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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梅隆風暴:神在引到我們

週二, 八月 30th, 2011

Cameron’s Storm: One Year Later by Scott Livingston 卡梅隆風暴:斯考特•利文斯頓發表於一年後

那是一個寒冷的二月的早晨,我帶着我的妻子(克里斯蒂娜)和我們的新生兒(卡梅隆•凡)從我們位於熊湖的家取道洛根山谷駕車40英里去醫院去為卡梅隆做膽紅素水平測試。我們安全、及時到達位於洛根市的診所並且在診所的接待處登記等候。隨後,我們被叫進去,護士在卡梅隆的腳後跟抽了些血後告訴我們回家等候檢驗結果。自從卡梅隆一個星期以前出生以來,這已經成為我們每天的日程之一。自從他出生時起,他的膽紅素水平就高,因此,醫生想觀測卡梅隆的膽紅素水平,直到確定卡梅隆的膽紅素得到自身的控制為止。

在洛根買好諸如牛奶,雞蛋,並去藥店照處方取了葯等之後,我們又登上了取道洛根山谷回家的路途 。和往常一樣,儘管路面上覆蓋著雪和冰,但是我們早已習慣了,因為我們在過去一周天天如此往返於家和醫院之間。克里斯蒂娜和我在卡梅隆未出生之前特別擔心在這樣的天氣狀況下開車經過洛根山谷。我們特別擔心的事情是,等卡梅隆出生時,洛根山谷這條路可能會因大雪而封路,那樣的話,克里斯蒂娜就必須在家裡生孩子。情況或許會更糟糕,我們或許會被大雪阻隔在山谷的某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但為了利用大學前的好天氣,使生產和恢復都相對容易些,我們經過仔細的安排使產期提前一周,從而解除了我們的擔憂。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冬日,我們在克里斯蒂娜產後驅車回家。但是,當我們剛開到花園市時,天氣還是變了。

我們帶着我們的新生兒回到家並準備開始準備晚飯時,克里斯蒂娜接到了醫生的電話。他解釋說卡梅隆的膽紅素(黃疸)水平太高,到了危險的地步。因此他已經為卡梅隆開了處方,必須為他照比利光。他問我們是否還在洛根市,並立刻返回醫院。當克里斯蒂娜告訴他我們已經回到熊湖的家時,他顯得非常擔心,並問我們是否可以帶卡梅隆馬上返回醫院。那時天氣已經變得非常糟糕,他們認為最好應該找一個替換的方法。醫生告訴她卡梅隆真的應該回到醫院,但是由於惡略的天氣,路況可能會更糟。所以,當時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應想方設法給卡梅隆全身照着比利光,直到暴風雪過後,天氣稍好,我們再帶孩子去醫院。醫生說他會儘力安排醫院往我家送比利燈,但是他又很擔心那也不能實現,因為醫院快下班了。克里斯蒂娜同意在熊湖附近打電話看附近是否有人正好有我們所需的比利燈。

聽到這一切,我不僅沒有緊張,嚴肅對待,也根本沒有意識到我們的困境,相反我還開玩笑說我們可以像麥吉弗一樣用喉管膠布和絲織網自製燈具。我真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所以,當克里斯蒂娜着急的四處打電話時,我還在家裡轉來轉去,和其他幾個孩子開着玩笑,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我是一個尋求冒險的人,我還開玩笑地給克里斯蒂娜說我們可以在大雪中或獨步旅行,或開着雪地車穿越山谷。這正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玩“北極探險者”或“喜馬拉雅考察隊”。小時候,當我還在童子軍的時候就習慣在克朗代克河德比活動中挖雪洞(克朗代克德比是由一些美國和加拿大童子軍自1949年以來組織舉行的一年一度的童子軍活動—維基百科)。少年時代,我開始在野外玩雪地車時,我總是喜歡走極端。我曾經在大雪中駕着雪地車在山中穿行,在山頂挖洞過夜,以每小時80英里的速度於午夜在茂密的森林裡飈車,並且總是希望玩更刺激的活動。我曾經就我所擁有的錢買到過一套我能買到的最好的防滑齒輪;我也曾經在一次數學課上盡一個兒童所能幻想着我怎樣才能在非常嚴重的雪地車禍中,安全地把自己從大暴風雪中帶出去,回到成千上萬粉絲中去。我一直都很為我自己在山中的雪地中無論是玩雪地車,開吉普車,摩托車,以及在西南沙漠中做溪降運動的那些年代從未落後於任何人,任何車,也沒有尋求過任何幫助而感到自豪。即使處於極度的困境中,我也總能想出辦法讓自己擺脫困境。有一次,在我發現自己在經過11個小時艱難地攀援於極度DCing(一個攀援術語,指將身體擠入兩面豎直的狹縫裡上下爬動)之間,終於到達一處只能容一人通過的插槽峽谷,在高達60英尺的懸崖頂上沒有一條繩子,且毫無解脫辦法的狀況下,我還是逃脫了。那要求我必須把我所有的行裝都扔到60英尺高的懸崖下,然後輕身爬回去。爬山指南書上通常說這是絕對行不通的。我在夜裡獨步跋涉了35英里,找到我那跌落於懸崖下四散的行裝,在早上跋涉出去之前在崖縫裡睡了幾個小時。還有一次,我在猶他州摩押最難開的路上用電工用的膠布把一個驅動線重新接到我的舊的4X4 4驅動的開拓者卡車上,用卡車自身的動力將車開了出去。我有玩極端運動的嗜好,但是我還是發現我希望極其糟糕的事情發生,以便使我面對挑戰並克服挑戰。.

克里斯蒂娜又接到醫生的電話,她告訴醫生她在熊城任何地方都實在找不到所需的比利燈,但是醫生告訴她,他已經和家庭護理所聯繫並安排好了,他們已經上路了。有一會我們以為一切都好了,可是我們又接到了另一個電話。這次是護理所送燈具的人從洛根打來的,告訴我們說他被阻在山谷底部;高速公路警察因為肆虐的暴風雪已經關閉了高速公路。他問他是否可以等到早上再把燈具送過來,克里斯蒂娜說她沒問題,但是她必須先和醫生聯繫,看醫生怎麼說。醫生的答覆再壞不過了。他告訴克里斯蒂娜,卡梅隆的膽紅素水平太高,如果不儘快給他照比利光,他大概就活不到天亮了。醫生同時給愛德華州的蒙彼利埃家庭護理所和懷俄明州的埃文斯頓家庭護理所打了電話,讓兩家護理所同時上路為我們送燈具。我們算了算,其中一家沒有問題,應該可以到達,因為那個城市和熊市之間相對經過的是平坦的道路,而且大部分暴風雪是在山的西面。我們安心地呆在家裡,相信我們遇上好心人在幫助我們。但是,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情況來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兩家家庭護理院的送燈人幾乎同時打電話告訴我們高速公路被封,他們無法上路。直到這時候,情況變得嚴重起來。我不相信他們任何人,畢竟我家所在地沒有下雪。在毫無作用的努力勸說克里斯蒂娜要平靜一點後,我們決定我開車去蒙彼利埃,因為那裡相對最近。克里斯蒂娜打電話給家庭護理院的人,請他在高速路口等待,我會在那裡與他碰面。儘管那意味着他可能要在那守一夜,他還是同意等我。

我開着我的白色雪佛蘭朝北,看道路到底有多糟糕。而我發現,道路當時確實已經很糟糕。我給蒙彼利埃的警察局打電話,向值班警察解釋了我的情況,請求他們允許我通過高速公路。值班警察說我肯定沒有辦法通過高速。她向我解釋說為了營救距城四英里外被困的司機,兩名警察也已經被困在那裡了。儘管還沒有下雪,但由於風大,路上都已聚起了4英尺高的雜物。由於雜物聚集的速度太快,也因為司機看不見路,清障車無法正常運行。當時的能見度為零,所以她建議我在他們必須派人搭救我之前趕快回家。我告訴她,我必須試一試,我也不期望人來救我。不等她答話,我就掛了電話。我尋思,我必須馬上出發直到我能想出一個更好的辦法。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駕車也許是徒勞的,但是,什麼也不幹,坐以待斃絕對不是辦法。

當時的風颳得是那麼厲害,颳得我的雪佛蘭左右搖晃,我幾乎看不見路。路上的積雪如此之高,出發沒多久,我就決定轉頭,把車開回去。我又打電話給值班警察,告訴她我要把車開回家,換上我的雪地車,之後我就驅車上高速。我向她描述了我自己,並告訴她用無線電聯繫那個地區的所有警官,告訴他們不要阻止我。她強烈拒絕我的請求,並一再強調我一定會迷路。我用充滿自信的口吻告訴她我一定要上高速路。不得已,她只好向我妥協,同意我的請求,並同意用無線電告知警察。那是我開始感到激動的時候。我打電話給克里斯蒂娜,安慰她,並告訴她下一步我準備打算怎麼做,並想和米蘭達通話(我們14歲的女兒)。當米蘭達拿到電話後,我告訴她去地下室去取我的防滑齒輪。我把那東西整理得有條不紊,就放在架子上,所以,我清楚地知道我想要什麼並告訴她到那裡去找。我告訴她我馬上就回到家,而她則需要在我到家時把我所需要的一切都搬到門口。她答應了,並立即開始去做。

我這時也開始感到驚慌,一想到我將這樣在雪地里來回各40英里去完成這樣一項令人心悸的任務,我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我甚至不知道一箱油能不能支撐我開那麼遠的路。這時候,我低下頭開始祈禱,請求神的幫助。我求問我的天父,這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我感到內心深處得到安慰,我的驚慌的感覺也平息了。我把車倒進車道,將拖車連接到車後面。這樣做的時候,我的內心也平靜了下來。我走進家門,米蘭達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把我所需要的一切準備好了。我把防滑齒輪纏到車輪上,告訴克里斯蒂娜不要擔心後,就出去了。我檢查了雪地車的汽油,發現郵箱滿滿的。我通常都會保持加滿汽油,這樣在雪天我就不必浪費時間加油。我跳進我的雪佛蘭,把車開出車道。後面帶着拖車,車子在深深的雪地上開起來就沒那麼容易。但是,我覺得我願意開着我的雪佛蘭,那使我可以子在雪地上開車而不至於害怕。

我接到值班警察打來的電話,告訴我倆個駕着四驅救護車的護理人員主動要求把燈給我送來。他們已經在高速公路口見過家庭護理院的人,拿到了燈,並超我家方向駛來。可是,他們被困在距蒙彼利埃8英里的地方,所以無線電通知警察他們所處的地方。我告訴值班警察告訴他們打開車燈,這樣當我到達時就可以發現他們。我又一次向她描述了我的車並請她向他們轉告我的謝意,感謝他們這麼熱心地做他們職責以外的事。她祝我好運就掛了電話。

直到這時我的恐懼才真正開始,我的心開始不斷地跳動。我必須想着我的小卡梅隆,想着我是他唯一的希望和機會,以便集中精力做我該做的事。雪堆越來越高,越來越長。 每當我碰上一個雪堆,車子就朝一個方向滑去,而當我到另一邊時,拖車又會把車拽得更厲害,我就必須把油門踩到底把車再拽出來。我在想我什麼時候應該停下來並卸下我的雪地車;也正是那時候我開始真正認真地祈禱。我知道,我必須儘可能把車開快些以便我能有足夠的汽油。我在我的雪佛蘭車內大聲祈禱:“天父,請你幫助我,讓我知道我應該在什麼地方停下來;引導我,天父,請為我帶路,奉耶穌基督的名,阿門。”我一遍又一遍地禱告,可是,我很快就意識到我那些簡短的禱告不起作用,因為我在禱告之間都會什麼都不想。我記得一年前在我準備聖餐聚會演講時,我學到的教訓,那就是在我們結束我們的禱告時,應該停留片刻,等待答案。因此,我又一次試着禱告,在結束我的禱告前,停頓了好長時間,努力仔細聆聽那靜靜的聲音說“在停止的信號前或在下一個角落”,可是答案沒有到來。我開始情緒激動起來,並且祈求引導。那使我變得激動不已的禱告,最終都變成了反覆重複的一句話:“領我,導我,助我行正路”。當我意識到那是什麼意思的時候,我已經把那句話重複了很多遍。那是初級會的兒歌“我是神的孩子”。我感到一股洶湧而來的力量,並開始在我的雪佛蘭車內把那首歌從頭到尾高聲唱了起來。處理所碰到的每一個雪堆的辦法開始變得得心應手起來。我一直加速並愉悅地開着車。我感念於多年來醉心於開4×4四驅車的時間,那為我這一刻的需求做了充分的準備。“領我,導我,與我同在,助我行正路。教我所有應做事,他日與神同住”那一刻,我需要繼續前進。

我最終開出了比我預想的要遠的多的路程,並且開進了聖查爾斯鎮。風颳得更厲害了,能見度如此之低,我不得不打開車窗,探出頭探索周圍的路面。 “領我,導我,與我同在,助我行正路”,就在那時,我看見了雪地上的空地。我可以看見清雪機上閃爍的黃燈,也可以看見聖查理斯教堂。我萬分激動,知道這就是神給我的答案。龐大的建築就如一道防風牆,那位一絲不苟的開着清雪車為第二天清理道路的司機,已經為我清理出了一條道,足夠我的車通過並緩緩地減慢速度,掉頭,並把車停下來,但又不會被卡住。當我從我的雪佛蘭車上下來時,我驚訝於那一切都是多麼的平靜。我知道那都是因為天父聽到了我的禱告,並在暴風雪中為我準備了實實在在平平靜靜由汽車換成雪地車的改變。洶湧而來的信念從我的心裡湧出,因為我知道神和我在一起。我迅速帶上頭盔,手套 ,發動了我那800cc怪物雪地車,急急地上了高速公路。

車開出不到100英尺,我就碰到了6英尺高,至少60英尺寬的積雪堆。我敢肯定,我的雪佛蘭會被埋入那個雪堆中。在經過城郊時,能見度低的我連引擎蓋都看不見。我不得不把身體伸到雪地車的右邊才能勉強看見地面。風速起碼在每小時60英里,而一陣陣大風至少在每小時80英里甚至更高。我所想的是,高速公路倒沒什麼,主要是雪堆。要知道我是否還行在路上,唯一的方法是當我偶爾碰到由於上次暴風雪清雪車推到路邊的冰雪邊緣時。儘管我套了厚厚的兩層衣服,帶着頭盔,穿着長大衣,凜冽的寒風還是毫不留情地吹進我的皮膚。而雪則在我緊緊封閉的頭盔下的眼鏡的連接處堆積起來。我每吸一口氣,都彷彿吸進一口沙子,直到所有吸進的雪都在喉嚨處融化為止。我繼續大聲唱着歌,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邀請聖靈與我同行,我就一定會迷路,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大約一個小時以後,我可以看見我的前面有一盞燈。我擔心以為我離開了高速公路 ,把車開到了路邊的田裡,碰巧朝一棟房子開去。也許是一輛車。不對,不應該是車,因為只有一個燈。那也不會是救護車,因為我猜想,我現在距救護車所在地,至少應該還有10英里的路程。當我終於接近那燈光時,我才看見一輛雪地車在我面前正好停在路中央,被狀似一棟建築的東西給擋住了。我慢了下來,慢慢通過。可是,正當我從車旁經過時,我眼睛的餘光看見一個人正朝我搖手。我停下來,四個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我取下頭盔問到“你是誰?”一個女人的聲音回答到:“我這有你要的比利燈。”我欣喜若狂,立即從我的雪地車上跳下來,激動的擁抱他們每一個人,並感謝他們把燈給我送到這裡。他們是由消防隊員,護理員,研究人員和救護人員組成的一個團體。他們是從警察掃描儀上得知所發生的事情之後,自發組織起來的一個團體。他們從救護車上拿到燈具,了解到我已經在路上,但不知什麼地方。他們於是回到救護車被堵的地方去救助救護車上那兩位護理人員,以及其他被困的司機和那兩位警察。這五個人一定是神派來幫助我減輕我的負擔的天使。

我迅速跳回到我的雪地車上,發動車子,朝着家的方向駛去。我開始想,只要我沿着來時雪地車留下的壓痕原路返回,我就能安全到達停放我的雪佛蘭的地方,那樣就會安全到家。可是,剛想了一半,我就知道我錯了。幾百英尺以後,我車子的壓痕就消失了。而且,我越來越難以看見路了。我的風鏡幾乎被雪遮掩了。我不停地唱着:“領我,導我,與我同在,助我行正路”。我什麼也看不見,滿世界一片白茫茫。我能看見的一切就是我的頭盔裡面眼睛所及的狹小空間。我一直都能控制住油門的上下跳動因為我能感覺到車下的每一個雪堆。我發現我的雪佛蘭超乎尋常的靜靜地呆在大雪中。兩車相連後,我又上路回家了。儘管所有跡象都表明我的第一關闖了過去,回家的路程顯得相對容易了一些。一切跡象表明,剩餘的20英里路程都會很容易渡過。

我終於到家了,立即開始為卡梅隆比利光。一切就緒後,克里斯蒂娜就給醫生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這些好消息,他聽起來鬆了一口氣。但他仍然告訴我們要在暴風雪停止後儘快把卡梅隆送進醫院。我也給警察局的值班警察打了電話,告訴她一切都順利完成,並感謝她所給予我們的一切幫助。她答應一定向其他幫助過我們的人轉達我們的謝意。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山谷也通路了。我們帶上卡梅隆,把他送到了醫院。卡梅隆在醫院住了兩天,他被放在看起來像是浴床的床上,兩盞大大的,明亮的燈在他的上方閃閃發光。他必須帶上一個特製的面罩以保護他的眼睛不受強光的刺激。他好了,也出院了。儘管他還拉肚子,哭鬧,流口水,可我們一家人仍然都很愛他。

我們剛剛慶祝過卡梅隆的第一個生日。每當我回想起那場令我們膽戰心驚的暴風雪,我內心就充滿了對神的感激之情。是他在那個夜晚和我在一起,並引領我,為我指明道路。每當我沮喪、失望,感到我們的禱告得不到答覆,事情彷彿停滯不前時,我們或許應該唱歌,對神有信心,相信他為我們制定了一個計劃。我還記得那天晚上所經歷的一切(動力轉動系統出問題,被困在山谷的崖縫裡,等等);我也明白神在教導我,幫助我準備供養我的家人。我們每個人都會遭遇人生的暴風雪,我們如何對待人生的考驗,並轉向誰尋求幫助將會決定我們將怎樣渡過困境。

我們現在都處在經濟困境中,它使我們很多人陷入恐懼,失望、失去抱負中。和以往任何時間相比,我們現在更應該信任主,耐心地等待,相信他一定會在經濟的大起大落中給我們以安慰,並幫助我們準備迎接下一個人生旅程。

耶穌為什麼被稱為人子?

週二, 八月 30th, 2011

當人們意識到經文(尤其在舊約里)里還有其他人也被稱為“人子”(耶利米書49:18;以西結書4:16;詩篇8:4)時,這個問題就顯得特別奇怪。雅各•陶美芝長老,一位聖經學者,在他極力推薦的《耶穌是基督》中給了比我所能給的更雄辯的答案。他說,

“在用以指明他本身方面,主毫不變更這固定的名詞。不論過去和現在,這特殊和專有的名詞‘人子’(The Son of Man),就是耶穌基督。就嚴格肯定的事實而言,自亞當以來,他是唯一不是世上男性所生的男人,他用這稱呼是一項確定證明的方法,表明他本身的獨特性。非常明顯的,這個措辭的特殊意義,非普通用語所能傳達。許多人推斷這尊貴的稱號指出我們的主為人謙卑的狀態 ,並指示他為人類樹立榜樣,握有與全人類種族的特殊非凡關係”(《耶穌是基督》第143頁)。

其他一些人也被稱作“人之子(son of man)”,但是只有主耶穌基督被稱之為“人子(the Son of Man)”。主的靈對先知尼腓說:“你明白神的屈尊紆貴嗎?”(尼腓一書11:16;加上了強調)。但是,就如陶美芝長老所說:“然而,主用‘人子’這頭銜,還有更深長的意義;根據事實,他知道他的父是唯一崇高超升的人,他的兒子耶穌基督是他的靈體和肉體的兒子——是父所有靈體兒女中的長子,是肉身中的獨生子——因此這意義只能適用於他,即他在過去和現在,都是永恆的父,‘神聖之人’以羅興的兒子” (《耶穌是基督》第143頁)。

摩西寫到:“所以要教道你的兒女:各地所有的人都必須悔改,否則他們絕不能繼承神的國,因為沒有不潔的東西能住在那裡,或住在他面前;因為,在亞當的語言中,神聖之人是他的名,而他獨生子的名叫作人子,即耶穌基督,正義的法官,他要在全盛時期來臨”(摩西書選集6:57)。

換句話說:“父有像人一樣可觸摸的骨肉身體;子也一樣;但聖靈沒有骨肉的身體,而是一個靈體的人。若非如此,聖靈就不能住在我們裡面”(教義和聖約130:22)。

約瑟•斯密說:“我們宗教的基本原則是使徒和先知對耶穌基督的見證,見證他死亡,第三天復活,以及升天;有關我們宗教的所有其他的事情都只是這(對耶穌基督)見證的附屬”。因為“我們宗教的所有其他的事情都只是這(對耶穌基督)見證的附屬”(總會會長的教訓:約瑟•斯密,中文49頁)。也因為舊約也是“我們宗教的附屬”,因此舊約就必須為耶穌基督做見證。

然而,舊約中令人多少有點毛骨悚然的血祭確實引來一些人的質問:“這樣一項活動怎麼會和愛的福音有關呢?”當我們真正明白了犧牲律法的兩個主要目的時,我們就能更好地理解該問題的答案。如果我們接受並按照犧牲律法生活的話,這些目的適用於亞當,亞伯拉罕,摩西,以及新約中的使徒,並且適用於我們當代人。它的兩個目的就在於考驗我們並幫助我們歸向耶穌(羅素•培勒, “犧牲律法,”利阿賀拿,1998,10. 第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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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

週六, 八月 1st, 2009

因為耶穌的名字、頭銜是具象徵性的,為了要對其有更深的感謝及從中更加了解祂,則必須要對此加以分析。耶穌基督的其中一個象徵程度相當淵博的頭銜便是”神的羔羊”。我會試著以基本的解釋來說明此名稱頭銜的意思,以及為何在所有的生物中,羊被選為用來代表救主。

在神的羔羊於伯利恆的馬槽裡出生的很久以前,以賽亞便將全人類男女的救主比作羔羊,他寫道”他被欺壓,在受苦的時候卻不開口,他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他也是這樣不開口。”(以賽亞書53:7),羔羊於是成為溫順、謙卑和願意服從主人旨意的象徵,耶穌確實亦具有這些特質(謙卑、願意順服父神的旨意),然而羔羊象徵性的層次較此還要來得更加深遠。

在更進一步解釋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之前,我們必須先著眼於犧牲律法,這是自亞當夏娃時代便開始實行的一種崇拜儀式,對於此律法的了解給予我們一個起點來明白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的更深的象徵意含。

經文指南當中寫道:”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後,主給他們犧牲律法,這條律法包括獻上羊群中頭生的。這犧牲象徵神的獨生子所作的犧牲”(經文指南:犧牲)。因此這律法便向人類男女”指向那偉大而最後的犧牲;那偉大而最後的犧牲將是神的兒子,是的,無限而永恆”(阿爾瑪書34:14)

摩西律法所載明的燔祭一定要是”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牛”(利未記1:3)、頭生的牛或頭生的綿羊和山羊(民數記18:17),骨頭一根也不可折斷(出埃及記12:46),像這樣的羔羊是極為珍貴的財產並要心甘情願地供奉出來。在逾越節的羔羊被獻祭後,它被”配著無酵餅和帶有苦味的香草一起吃”,其它剩下的部份則全數焚燬。

這便是羔羊於逾越節被獻祭的情況。逾越節是猶太人舉辦特別筳席的日子,以紀念當年神毀滅埃及人的長子時,毀滅天使越過以色列人的家。在逾越節所舉辦的筵席上所犧牲的羊便被稱為”逾越節吃的羔羊”(paschal lamb)。

雅各‧陶美芝以下所說的一番話,將此議題如拼好的拼圖般完整地呈現出來:

“逾越節所吃的羔羊在每年的逾越節筵席由以色列的家家戶戶所宰殺,它是一種神的羔羊,在既定的時間為了世人的罪而被殺。基督是在逾越節時期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他所完成的至高犧牲使得使徒保羅在稍後證言說道:「因為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已經被殺獻祭了」“(耶穌是基督。鹽湖城:底撒律書店,1992. 第46-47頁)。

此外,

“假若那’預備逾越節的日子’(約翰福音19:14)是在星期五,那麼基督釘死於十字架上的時候便是逾越節的羔羊在聖殿裡被宰殺的時候,耶穌的死亡意謂著我們的救主,如逾越節的羔羊一樣被殺毀,祂的犧牲是真正的,是之前所有在祭壇上被獻祭的犧牲者所比擬的原型”。

所以亞伯拉罕在準備獻祭他的獨生子時預言性地說:「我兒, 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創世紀22:8)。

刵穌基督是神的羔羊。祂是男性,無罪且無瑕,”祂的骨頭一根也沒有斷”(約翰福音19:36),祂是頭生子,祂溫順,謙恭並願意服從祂父的旨意。祂是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哥林多前書5:7)。

包括逾越節的羔羊的所有獻祭,幫助古代以色列民期盼著世上所可發生的最偉大的事件,而由主的最後晚餐而來的聖餐儀式幫助現代的我們回顧此相同的事件。我們象徵性地食用祂的身體和喝飲祂的血(馬太福音26:26-28),作為記得那無與倫比之事件的標記。因此舊的律法已成全逝去,而我們則被給予一項新的律法。

“必須有一次偉大而最後的犧牲;是的,不是人的犧牲,不是走獸的犧牲,也不是任何一種飛禽的犧牲;那必不是人類的犧牲,必須是無限而永恆的犧牲”(阿爾瑪書34:10)。

墜落和耶穌基督的贖罪

週一, 十一月 3rd, 2008

<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PMingLiU;”>我們切不要無知而不加思索地假定<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PMingLiU;”>,錯以為天父預知的未來之事乃受制於某些情況,是註定會發生的。祂的計畫並非欲使人類靈魂迷失;反之,祂的事工和祂的榮耀是「促成人的不可和永生。」 然而祂看見邪惡影響祂的兒女,使他們墮落;於是祂本著無限的愛心和慈悲訂下對策,以避免可怕的結果,並使違誡者得以選擇而藉此幫助自己。長子提議,祂願親自到人世間傳道,建立救恩的福音,願受苦受難受屈辱而死,此計畫蒙接納。因此預立了使人類脫離死亡得救贖,免除罪的後果得最後救恩,經由正義的成就而得超昇的計畫。

根據天上眾神會議所採用的計畫,人類乃是將靈賦予肉體而創造成的。其骨肉身體由地上的元素組成。有誡命和律法賜給人,遵守與否悉聽他意──但依照公道的要求,他不能免除隨選擇而來的喜樂或悲慘的後果。亞當是第一個人,來到地上實施既定的計畫,神賜夏娃作他的伴侶,有了她,他才能完成生養眾多遍滿地面的指派任務,夏娃違背了神所吩咐的誡命,帶來「人的墜落」,造成必死的情況,因而造成人人皆難免一死的狀況。此處不欲詳盡討論墜落的教義;為今日的爭論這已足以支持這重大事件的真相和它的驚人後果。夏娃受騙,違背神的吩咐和誡命,喫了禁果,結果她的身體墜落,隸屬於死亡。亞當知道他與他的配偶之間有了差別,一知半解地步入了她的後塵,因此身體也和她一樣墜落。請看使徒保羅是怎麼說及此事:「不是亞當被引誘,乃是女人被引誘」。

那男人和女人都變成必死;由於任意食用不該吃的東西,違背明確的警告,由於不能避免不遵守神聖律法和誡命的結果,他們變成易患疾病,體質脆弱,人類從那時起便繼承這種身體。這種身體在墜落之前,在形態和功能上都是完美的,如今卻要遭受最終的毀壞或死亡。那個靠著詭譎,似是而非,和罪大惡極手段誘惑夏娃的大引誘者,就是撒但或路西弗,就是那位背叛和墮落的「早晨之子」,他計畫摧毀人的自由,在天上會議中受拒斥,被「拋到地面」,他和他的眾使者都只是靈體,永遠不能獲得骨肉的身體。在天上會議遭拒斥後,他立即採取瘋狂的報復行動,但是被米迦勒和天軍所擊敗,因而含辱被逐離天上,於是撒但計畫摧毀忠信的靈──那些保有第一地位者──要承受的身體;他誘騙夏娃只不過是他的陰險計謀的初步。

死亡已遍及全人類;有人在嬰兒時夭折,有人英年早逝,有人在壯年時與世長辭,有人遲至白髮蒼蒼才撒手西歸;死亡可因意外、疾病、暴力而致,或如我們所說的,悠然安眠;無一人能倖免,撒但知之甚詳;因此目前他暫且得勝。但是神的目的昔在今在永在,永遠勝過人或魔鬼的最精明計謀;雖然撒但陰謀得逞使人難免一死,但遠在創造第一個人的骨肉身軀之前,父神就設下更持久更高明的對策。由耶穌基督作成的贖罪就是按立來克服死亡,並提供脫離撒但勢力而得贖的方法。

因一個人的行為而連累全人類遭受懲罰,這顯然是不公道的,因此使眾人受罰而未預備拯救之道,這一點也絕非神的旨意。此外,既然因一人的違誡,罪進入世界,死亡臨於眾人,那末,贖罪也必須由一人作成,是合理而一致的。這就如「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於是死就臨到眾人,因為眾人都犯了罪。……如此說來,因一次的過犯,眾人都被定罪,照樣,因一次的義行,眾人也就被稱義得生命了。」使徒保羅這樣教導;他更進一步說:「死既是因一人而來,死人復活也是因一人而來。在亞當裡眾人都死了,照樣,在基督裡眾人也都要復活。」

顯而易見的,贖罪是一種代替他人的犧牲,救主滿懷愛心自顠這樣做,藉資普救世人,只要人們願意接受這種他們能力所及的拯救方法。這樣的使命只有無罪者可以擔任。即使古代以色列人在摩西律法下,為犯罪的人贖罪而獻於祭壇上的供物,也須潔淨無瑕;否則獻祭便不蒙悅納,且這樣的行為要被視為褻瀆神聖。耶穌基督是唯一符合這偉大犧牲條件的人:

1、因祂是唯一無罪的人;

2、因祂是父神的獨生子,所以祂是唯一降生世界,充分具有神性與人性雙重特質的人;

3、因祂早在天上即已被揀選和按立負此任務。

還有神無罪,因此能全然抗拒撒但的支配,而且死亡,即罪的工價,不足以臨其身的麼?假使耶穌基督也像其他人一樣遭遇死亡──那末,祂的死亡便只是祂的個人經歷,除了祂自己的罪過外,絲毫不能為其他人贖罪。但基督全然無罪,因此有資格為他人贖罪,祂的謙卑和志願蒙父悅納,立為贖罪的犧牲者,為全人類贖罪。

除了祂自願屈服以外,還有誰有權力抵禦死亡,能不被死亡克服?但耶穌基督能免於死亡,直到祂的「時候來到」,在那時候祂自願獻出祂的生命,因而死亡。祂由塵世的母親所生,沿襲死的性質;又是不朽父神的獨生子,因此天生持有抗拒死亡的無限權力。祂的生命確實是祂自己捨棄的;祂自己的表白大意如此:「我父愛我,因我將命捨去,好再取回來。沒有人奪我的命去,是我自己捨的。我有權捨了,也有權柄取回來。」又說:「因為父怎樣在自己有生命,就賜給他兒子也照樣在自己有生命。」祇有這一位能征服死亡;除了耶穌基督之外,沒有人具備這一項作世人救贖主的條件。

還有誰蒙受預立的權柄,負著如此的使命來到世上?這項贖罪的任務並不是耶穌基督擅自擔當的。確實祂是在天上蒙召喚時願意奉獻自己;確實祂是蒙悅納,要在適當的時候來到世上,具體實現蒙悅納的各項條件;但祂是由一位比祂自己更偉大者所揀選的。祂坦言祂本身所具的權限須在父的指示下運用始能奏效,證言如下:「因為我從天上降下來,不是要按自己的意思行,乃是要按那差我來者的意思行。」「我憑著自己不能作甚麼,我怎麼聽見,就怎樣審判,我的審判也是公平的,因為我不求自己的意思,只求那差我來者的意思。」

藉著耶穌基督所完成的贖罪──代人類而行的救贖任務,因全人類由於原罪和個人所犯的罪已與神隔離──人類與神調和,再度與祂交往的道路暢通了,並配與永恆父神再度且永遠地同住。英文[atonement]一字恰當的暗示出這項基本思想,誠如它的三個音節at-one-ment所證,「意指復交,或使疏遠者協合」。贖罪的效果可以就兩方面討論:

1、──由第一對祖先的墜落所引起的人類的死亡得到普遍的救贖。

2、──提供救恩,那個人從犯罪的後果中得救的方法。

基督被釘十字架,然後復活,顯明了克服死亡的勝利;祂是從死裡復活成為不朽的第一人,因此被稱為「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死人的復活從此開始,普及每一個人,不論已死的、現在活著的、或將來要活的人,這是有許多經文可資證明的。我們的主復活之後,睡在墳墓的其他人接著起來,但不是以靈體的姿態出現,乃是具有不朽身體的復活的人,當時有許多人看見這事:「墳墓也開了,已睡聖徒的身體,多有起來的。到耶穌復活以後,他們從墳墓出來,進了聖城,向許多人顯現。」

那些最早從墳墓中出來的人被稱為「聖徒」;其他經文也證實,只有正義的人在較早的階段復活;其他人則在以後陸續重獲他們的骨肉身體,經文和啓示已清楚透露此事。救主直截了當的證言應作為定論:「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時候將到,現在就是了,死人要聽見神兒子的聲音,聽見的人就要活了。……你們不要把這事看作希奇,時候要到,凡在墳墓裡的,都要聽見他的聲音,就出來,行善的復活得生,作惡的復活定罪。」早期的使徒和尼腓人的先知都教導眾人復活的救義;賜給本福音期的啓示也證實這一回事。甚至異教而不認識神的人也要從墳墓出來;因為他們在世時不知道得救的律法,於是為他們預備認識救恩計畫的方法。「然後異教的各國人民將被救贖,那些不知道律法的人們將在第一次復活中有份。」

尼腓人的先知雅各,教導眾人復活的教義,宣佈人類絕對需要一位救贖主,沒有祂,神創造人類的目的將歸於烏有。他的話語為已啓示的真理構成一個簡明而有力的摘要,強調了本章的主題:

「因為死亡已傳至全人類,為了實現那偉大的造物主的慈悲的計畫,必須有一種復活的力量,而那復活必須因墜落而臨到世人;墜落必須因違誡而來到;因為世人墜落了,他們纔從主面前被剪除。因此,必須有一種無限的贖罪──除非有一種無限的贖罪,決不能使這腐朽成為不朽。因此,那臨於人類的第一次降罰就必持續到無窮盡期。如果這樣,這肉體就必躺在它的老家土地中腐爛而消滅,永不再起來。啊,神的智慧,他的慈悲和恩典!因為如果肉體不能再起來,我們的靈就必隸屬於從永恆之神面前墮下而成為像他一樣,我們要成為惡魔,魔鬼的徒眾,被關閉在外面,不能在我們的神身邊,而要繼續和那謊言之父在一起,像他一樣的悲慘;是的,要像那個引誘我們第一對祖先的傢伙一樣,他將自己變成很像一位光明的天使,煸動人類兒女,使他們加入那些謀殺和從事各種黑暗秘密工作的秘密結社。我們的神的仁慈是多麼偉大啊,他為我們準備了一條從這可怕的怪物的掌握中逃避的道路;是的,那是怪物,死亡和地獄,這是我用以稱呼身體的死亡,也用以稱呼靈的死亡的。由於我們的神,以色列聖者的拯救道路,我所講過的這種死亡,就是那屬世的死亡,必交出它的死者;這死亡就是墳墓。而我所講的這種死亡,那屬靈的死亡,也必交出它的死者;這屬靈的死亡就是地獄;因此,死亡和地獄必須交出它們的死者,地獄必須交出它所囚禁的各靈,墳墓也必須交出它所囚禁的身體,世人的身體和靈必互相歸原;那是藉著以色列聖者的復活力量而做成的。我們的神的計劃是多麼偉大啊!因為在另一方面,那神的樂園必交出正義的靈,那墳墓必交出正義的身體;靈和身體重新歸回原處,全人類成為不朽和不死,他們是復活了的人,具有像我們在肉身時一樣的全部的知識;只是我們那時的知識必更臻完全。」

經文確切證實,贖罪適用於個人的違誡,犯罪者只要遵從耶穌基督的福音所涵蓋的律法和教儀,便可得赦免。由於無論在天上或地上,除了耶穌基督的名以外,沒有其他方法可使人類兒女得到罪的赦免和救恩,因此每一個人都需要救主作中保,因為每一個人都是罪人。早期使徒保羅說:「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 使徒約翰也加上他的見證:「我們若說自己無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們的心裡了。」

神的公道不容救恩臨到不順從上述條件的人,唯有順從者才可得救,誰能質問神呢?基督為「凡順從他的人,成了永遠得救的根源。」神「必照各人的行為報應各人,凡恆心行善,尋求榮耀尊貴,和不能朽壞之福的,就以永生報應他們,惟有結黨不順從真理,反順從不義的,就以忿怒惱恨報應他們。」

因此需要一位救贖主,否則人類必永遠停留在墜落的狀態,永無永恆進步的指望。塵世考驗的目的在於給予人進步的機會;但困難和危險如此巨大,世上邪惡的影響力如此猛烈,而人的抵禦力如此薄弱,因此若沒有一種超越人類的力量來加以援助,沒有一個從神那裡來的靈魂能回到祂身邊。人類需要救贖主,因人沒有能力將自己從屬世的階層提昇至屬靈的階層,也不能從低級晉昇到高級的國度。這個概念可用自然界的類似原理來加以解說。我們可以在生物和無生物,有機物和無機物,活生生的動植物和無生命的礦物間看出一種根本差異。無生命的礦物在其組織限度內體積會因附著物而增大,結構和形態也可達相當完滿的狀況,誠如我們所見的結晶體。但是礦物雖然受惠於天然力量──光、熱、電能和其他──卻永不會變成有機體;無生命的元素,用任何化學方法綜合與生命無關的事物,也不會成為植物組織中的重要部分。但是植物因屬於較高的等級,它的根鬂伸入土中,能吸收泥土中的溶液,它的樹葉散佈於空間,能吸收氣體,它能以這些無生命的物質滋長它奇妙構造中的組織。沒有任何礦物分子,也沒有任何無生命的化學物質能造出一種有機組織的成分,也沒有任何無生命的化學物質能造出一種有機組織的成分,除非經由生命的力量。深入討論這種類似的原理,或許更易明瞭,植物不能將本身的組織進化成動物的等級。雖然自然界普遍順序是「動物界」依賴「植物界」供給養分,植物中的物質因此可以變成動物機體的一部分,但這只有在後者的化合物混合時才能成就。必然的,動物機體永不能,即使是短暫的,變成人體的一部分,除非活人消化它,藉著它本身生存的生命過程,暫時把供給他食物的動物機體,提高至他自己生存的較高等級。此處所用的比擬若運用過度顯然不恰當;因為礦物質之提升到植物的等級,植物組織之提升到動物的等級,以及動植物之擢升到人類的等級,都只是一種暫時的轉化;一旦較高等級組織解體時,這些物質便又降回無生命或死亡的狀況。但是,若只用來舉例說明,此種類似關係的方法並非毫無價值。

因此,人類若想從目前這種墜落和較為退化的狀態,晉陞至屬靈生活的較高情況,就必須和一種超越人類的權能配合。藉著運用所獲得的較高國度的律法,人類就可以被提升了;他不能靠自己的努力來拯救自己。欲實現永恆天父的計畫,「促成人的不死和永生」,毫無疑問的,絕對需要一位人類的救贖主和救主;這位救贖主和救主就是耶穌基督,除祂之外確實沒有也不能有其他人能勝任。

全文出自雅各‧陶美芝所著之《耶穌是基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