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梅隆风暴:神在引到我们
週二, 八月 30th, 2011Cameron’s Storm: One Year Later by Scott Livingston 卡梅隆风暴:斯考特•利文斯顿发表于一年后
那是一个寒冷的二月的早晨,我带着我的妻子(克里斯蒂娜)和我们的新生儿(卡梅隆•凡)从我们位于熊湖的家取道洛根山谷驾车40英里去医院去为卡梅隆做胆红素水平测试。我们安全、及时到达位于洛根市的诊所并且在诊所的接待处登记等候。随后,我们被叫进去,护士在卡梅隆的脚后跟抽了些血后告诉我们回家等候检验结果。自从卡梅隆一个星期以前出生以来,这已经成为我们每天的日程之一。自从他出生时起,他的胆红素水平就高,因此,医生想观测卡梅隆的胆红素水平,直到确定卡梅隆的胆红素得到自身的控制为止。
在洛根买好诸如牛奶,鸡蛋,并去药店照处方取了药等之后,我们又登上了取道洛根山谷回家的路途 。和往常一样,尽管路面上覆盖着雪和冰,但是我们早已习惯了,因为我们在过去一周天天如此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克里斯蒂娜和我在卡梅隆未出生之前特别担心在这样的天气状况下开车经过洛根山谷。我们特别担心的事情是,等卡梅隆出生时,洛根山谷这条路可能会因大雪而封路,那样的话,克里斯蒂娜就必须在家里生孩子。情况或许会更糟糕,我们或许会被大雪阻隔在山谷的某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但为了利用大学前的好天气,使生产和恢复都相对容易些,我们经过仔细的安排使产期提前一周,从而解除了我们的担忧。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冬日,我们在克里斯蒂娜产后驱车回家。但是,当我们刚开到花园市时,天气还是变了。
我们带着我们的新生儿回到家并准备开始准备晚饭时,克里斯蒂娜接到了医生的电话。他解释说卡梅隆的胆红素(黄疸)水平太高,到了危险的地步。因此他已经为卡梅隆开了处方,必须为他照比利光。他问我们是否还在洛根市,并立刻返回医院。当克里斯蒂娜告诉他我们已经回到熊湖的家时,他显得非常担心,并问我们是否可以带卡梅隆马上返回医院。那时天气已经变得非常糟糕,他们认为最好应该找一个替换的方法。医生告诉她卡梅隆真的应该回到医院,但是由于恶略的天气,路况可能会更糟。所以,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应想方设法给卡梅隆全身照着比利光,直到暴风雪过后,天气稍好,我们再带孩子去医院。医生说他会尽力安排医院往我家送比利灯,但是他又很担心那也不能实现,因为医院快下班了。克里斯蒂娜同意在熊湖附近打电话看附近是否有人正好有我们所需的比利灯。
听到这一切,我不仅没有紧张,严肃对待,也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们的困境,相反我还开玩笑说我们可以像麦吉弗一样用喉管胶布和丝织网自制灯具。我真的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当克里斯蒂娜着急的四处打电话时,我还在家里转来转去,和其他几个孩子开着玩笑,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我是一个寻求冒险的人,我还开玩笑地给克里斯蒂娜说我们可以在大雪中或独步旅行,或开着雪地车穿越山谷。这正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玩“北极探险者”或“喜马拉雅考察队”。小时候,当我还在童子军的时候就习惯在克朗代克河德比活动中挖雪洞(克朗代克德比是由一些美国和加拿大童子军自1949年以来组织举行的一年一度的童子军活动—维基百科)。少年时代,我开始在野外玩雪地车时,我总是喜欢走极端。我曾经在大雪中驾着雪地车在山中穿行,在山顶挖洞过夜,以每小时80英里的速度于午夜在茂密的森林里飚车,并且总是希望玩更刺激的活动。我曾经就我所拥有的钱买到过一套我能买到的最好的防滑齿轮;我也曾经在一次数学课上尽一个儿童所能幻想着我怎样才能在非常严重的雪地车祸中,安全地把自己从大暴风雪中带出去,回到成千上万粉丝中去。我一直都很为我自己在山中的雪地中无论是玩雪地车,开吉普车,摩托车,以及在西南沙漠中做溪降运动的那些年代从未落后于任何人,任何车,也没有寻求过任何帮助而感到自豪。即使处于极度的困境中,我也总能想出办法让自己摆脱困境。有一次,在我发现自己在经过11个小时艰难地攀援于极度DCing(一个攀援术语,指将身体挤入两面竖直的狭缝里上下爬动)之间,终于到达一处只能容一人通过的插槽峡谷,在高达60英尺的悬崖顶上没有一条绳子,且毫无解脱办法的状况下,我还是逃脱了。那要求我必须把我所有的行装都扔到60英尺高的悬崖下,然后轻身爬回去。爬山指南书上通常说这是绝对行不通的。我在夜里独步跋涉了35英里,找到我那跌落于悬崖下四散的行装,在早上跋涉出去之前在崖缝里睡了几个小时。还有一次,我在犹他州摩押最难开的路上用电工用的胶布把一个驱动线重新接到我的旧的4X4 4驱动的开拓者卡车上,用卡车自身的动力将车开了出去。我有玩极端运动的嗜好,但是我还是发现我希望极其糟糕的事情发生,以便使我面对挑战并克服挑战。.
克里斯蒂娜又接到医生的电话,她告诉医生她在熊城任何地方都实在找不到所需的比利灯,但是医生告诉她,他已经和家庭护理所联系并安排好了,他们已经上路了。有一会我们以为一切都好了,可是我们又接到了另一个电话。这次是护理所送灯具的人从洛根打来的,告诉我们说他被阻在山谷底部;高速公路警察因为肆虐的暴风雪已经关闭了高速公路。他问他是否可以等到早上再把灯具送过来,克里斯蒂娜说她没问题,但是她必须先和医生联系,看医生怎么说。医生的答复再坏不过了。他告诉克里斯蒂娜,卡梅隆的胆红素水平太高,如果不尽快给他照比利光,他大概就活不到天亮了。医生同时给爱德华州的蒙彼利埃家庭护理所和怀俄明州的埃文斯顿家庭护理所打了电话,让两家护理所同时上路为我们送灯具。我们算了算,其中一家没有问题,应该可以到达,因为那个城市和熊市之间相对经过的是平坦的道路,而且大部分暴风雪是在山的西面。我们安心地呆在家里,相信我们遇上好心人在帮助我们。但是,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情况来了个天翻地覆的变化。两家家庭护理院的送灯人几乎同时打电话告诉我们高速公路被封,他们无法上路。直到这时候,情况变得严重起来。我不相信他们任何人,毕竟我家所在地没有下雪。在毫无作用的努力劝说克里斯蒂娜要平静一点后,我们决定我开车去蒙彼利埃,因为那里相对最近。克里斯蒂娜打电话给家庭护理院的人,请他在高速路口等待,我会在那里与他碰面。尽管那意味着他可能要在那守一夜,他还是同意等我。
我开着我的白色雪佛兰朝北,看道路到底有多糟糕。而我发现,道路当时确实已经很糟糕。我给蒙彼利埃的警察局打电话,向值班警察解释了我的情况,请求他们允许我通过高速公路。值班警察说我肯定没有办法通过高速。她向我解释说为了营救距城四英里外被困的司机,两名警察也已经被困在那里了。尽管还没有下雪,但由于风大,路上都已聚起了4英尺高的杂物。由于杂物聚集的速度太快,也因为司机看不见路,清障车无法正常运行。当时的能见度为零,所以她建议我在他们必须派人搭救我之前赶快回家。我告诉她,我必须试一试,我也不期望人来救我。不等她答话,我就挂了电话。我寻思,我必须马上出发直到我能想出一个更好的办法。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驾车也许是徒劳的,但是,什么也不干,坐以待毙绝对不是办法。
当时的风刮得是那么厉害,刮得我的雪佛兰左右摇晃,我几乎看不见路。路上的积雪如此之高,出发没多久,我就决定转头,把车开回去。我又打电话给值班警察,告诉她我要把车开回家,换上我的雪地车,之后我就驱车上高速。我向她描述了我自己,并告诉她用无线电联系那个地区的所有警官,告诉他们不要阻止我。她强烈拒绝我的请求,并一再强调我一定会迷路。我用充满自信的口吻告诉她我一定要上高速路。不得已,她只好向我妥协,同意我的请求,并同意用无线电告知警察。那是我开始感到激动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克里斯蒂娜,安慰她,并告诉她下一步我准备打算怎么做,并想和米兰达通话(我们14岁的女儿)。当米兰达拿到电话后,我告诉她去地下室去取我的防滑齿轮。我把那东西整理得有条不紊,就放在架子上,所以,我清楚地知道我想要什么并告诉她到那里去找。我告诉她我马上就回到家,而她则需要在我到家时把我所需要的一切都搬到门口。她答应了,并立即开始去做。
我这时也开始感到惊慌,一想到我将这样在雪地里来回各40英里去完成这样一项令人心悸的任务,我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我甚至不知道一箱油能不能支撑我开那么远的路。这时候,我低下头开始祈祷,请求神的帮助。我求问我的天父,这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我感到内心深处得到安慰,我的惊慌的感觉也平息了。我把车倒进车道,将拖车连接到车后面。这样做的时候,我的内心也平静了下来。我走进家门,米兰达已经按照我的要求,把我所需要的一切准备好了。我把防滑齿轮缠到车轮上,告诉克里斯蒂娜不要担心后,就出去了。我检查了雪地车的汽油,发现邮箱满满的。我通常都会保持加满汽油,这样在雪天我就不必浪费时间加油。我跳进我的雪佛兰,把车开出车道。后面带着拖车,车子在深深的雪地上开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但是,我觉得我愿意开着我的雪佛兰,那使我可以子在雪地上开车而不至于害怕。
我接到值班警察打来的电话,告诉我俩个驾着四驱救护车的护理人员主动要求把灯给我送来。他们已经在高速公路口见过家庭护理院的人,拿到了灯,并超我家方向驶来。可是,他们被困在距蒙彼利埃8英里的地方,所以无线电通知警察他们所处的地方。我告诉值班警察告诉他们打开车灯,这样当我到达时就可以发现他们。我又一次向她描述了我的车并请她向他们转告我的谢意,感谢他们这么热心地做他们职责以外的事。她祝我好运就挂了电话。
直到这时我的恐惧才真正开始,我的心开始不断地跳动。我必须想着我的小卡梅隆,想着我是他唯一的希望和机会,以便集中精力做我该做的事。雪堆越来越高,越来越长。 每当我碰上一个雪堆,车子就朝一个方向滑去,而当我到另一边时,拖车又会把车拽得更厉害,我就必须把油门踩到底把车再拽出来。我在想我什么时候应该停下来并卸下我的雪地车;也正是那时候我开始真正认真地祈祷。我知道,我必须尽可能把车开快些以便我能有足够的汽油。我在我的雪佛兰车内大声祈祷:“天父,请你帮助我,让我知道我应该在什么地方停下来;引导我,天父,请为我带路,奉耶稣基督的名,阿门。”我一遍又一遍地祷告,可是,我很快就意识到我那些简短的祷告不起作用,因为我在祷告之间都会什么都不想。我记得一年前在我准备圣餐聚会演讲时,我学到的教训,那就是在我们结束我们的祷告时,应该停留片刻,等待答案。因此,我又一次试着祷告,在结束我的祷告前,停顿了好长时间,努力仔细聆听那静静的声音说“在停止的信号前或在下一个角落”,可是答案没有到来。我开始情绪激动起来,并且祈求引导。那使我变得激动不已的祷告,最终都变成了反复重复的一句话:“领我,导我,助我行正路”。当我意识到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已经把那句话重复了很多遍。那是初级会的儿歌“我是神的孩子”。我感到一股汹涌而来的力量,并开始在我的雪佛兰车内把那首歌从头到尾高声唱了起来。处理所碰到的每一个雪堆的办法开始变得得心应手起来。我一直加速并愉悦地开着车。我感念于多年来醉心于开4×4四驱车的时间,那为我这一刻的需求做了充分的准备。“领我,导我,与我同在,助我行正路。教我所有应做事,他日与神同住”那一刻,我需要继续前进。
我最终开出了比我预想的要远的多的路程,并且开进了圣查尔斯镇。风刮得更厉害了,能见度如此之低,我不得不打开车窗,探出头探索周围的路面。 “领我,导我,与我同在,助我行正路”,就在那时,我看见了雪地上的空地。我可以看见清雪机上闪烁的黄灯,也可以看见圣查理斯教堂。我万分激动,知道这就是神给我的答案。庞大的建筑就如一道防风墙,那位一丝不苟的开着清雪车为第二天清理道路的司机,已经为我清理出了一条道,足够我的车通过并缓缓地减慢速度,掉头,并把车停下来,但又不会被卡住。当我从我的雪佛兰车上下来时,我惊讶于那一切都是多么的平静。我知道那都是因为天父听到了我的祷告,并在暴风雪中为我准备了实实在在平平静静由汽车换成雪地车的改变。汹涌而来的信念从我的心里涌出,因为我知道神和我在一起。我迅速带上头盔,手套 ,发动了我那800cc怪物雪地车,急急地上了高速公路。
车开出不到100英尺,我就碰到了6英尺高,至少60英尺宽的积雪堆。我敢肯定,我的雪佛兰会被埋入那个雪堆中。在经过城郊时,能见度低的我连引擎盖都看不见。我不得不把身体伸到雪地车的右边才能勉强看见地面。风速起码在每小时60英里,而一阵阵大风至少在每小时80英里甚至更高。我所想的是,高速公路倒没什么,主要是雪堆。要知道我是否还行在路上,唯一的方法是当我偶尔碰到由于上次暴风雪清雪车推到路边的冰雪边缘时。尽管我套了厚厚的两层衣服,带着头盔,穿着长大衣,凛冽的寒风还是毫不留情地吹进我的皮肤。而雪则在我紧紧封闭的头盔下的眼镜的连接处堆积起来。我每吸一口气,都仿佛吸进一口沙子,直到所有吸进的雪都在喉咙处融化为止。我继续大声唱着歌,因为我知道如果我不邀请圣灵与我同行,我就一定会迷路,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我可以看见我的前面有一盏灯。我担心以为我离开了高速公路 ,把车开到了路边的田里,碰巧朝一栋房子开去。也许是一辆车。不对,不应该是车,因为只有一个灯。那也不会是救护车,因为我猜想,我现在距救护车所在地,至少应该还有10英里的路程。当我终于接近那灯光时,我才看见一辆雪地车在我面前正好停在路中央,被状似一栋建筑的东西给挡住了。我慢了下来,慢慢通过。可是,正当我从车旁经过时,我眼睛的余光看见一个人正朝我摇手。我停下来,四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我取下头盔问到“你是谁?”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到:“我这有你要的比利灯。”我欣喜若狂,立即从我的雪地车上跳下来,激动的拥抱他们每一个人,并感谢他们把灯给我送到这里。他们是由消防队员,护理员,研究人员和救护人员组成的一个团体。他们是从警察扫描仪上得知所发生的事情之后,自发组织起来的一个团体。他们从救护车上拿到灯具,了解到我已经在路上,但不知什么地方。他们于是回到救护车被堵的地方去救助救护车上那两位护理人员,以及其他被困的司机和那两位警察。这五个人一定是神派来帮助我减轻我的负担的天使。
我迅速跳回到我的雪地车上,发动车子,朝着家的方向驶去。我开始想,只要我沿着来时雪地车留下的压痕原路返回,我就能安全到达停放我的雪佛兰的地方,那样就会安全到家。可是,刚想了一半,我就知道我错了。几百英尺以后,我车子的压痕就消失了。而且,我越来越难以看见路了。我的风镜几乎被雪遮掩了。我不停地唱着:“领我,导我,与我同在,助我行正路”。我什么也看不见,满世界一片白茫茫。我能看见的一切就是我的头盔里面眼睛所及的狭小空间。我一直都能控制住油门的上下跳动因为我能感觉到车下的每一个雪堆。我发现我的雪佛兰超乎寻常的静静地呆在大雪中。两车相连后,我又上路回家了。尽管所有迹象都表明我的第一关闯了过去,回家的路程显得相对容易了一些。一切迹象表明,剩余的20英里路程都会很容易渡过。
我终于到家了,立即开始为卡梅隆比利光。一切就绪后,克里斯蒂娜就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这些好消息,他听起来松了一口气。但他仍然告诉我们要在暴风雪停止后尽快把卡梅隆送进医院。我也给警察局的值班警察打了电话,告诉她一切都顺利完成,并感谢她所给予我们的一切帮助。她答应一定向其他帮助过我们的人转达我们的谢意。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山谷也通路了。我们带上卡梅隆,把他送到了医院。卡梅隆在医院住了两天,他被放在看起来像是浴床的床上,两盏大大的,明亮的灯在他的上方闪闪发光。他必须带上一个特制的面罩以保护他的眼睛不受强光的刺激。他好了,也出院了。尽管他还拉肚子,哭闹,流口水,可我们一家人仍然都很爱他。
我们刚刚庆祝过卡梅隆的第一个生日。每当我回想起那场令我们胆战心惊的暴风雪,我内心就充满了对神的感激之情。是他在那个夜晚和我在一起,并引领我,为我指明道路。每当我沮丧、失望,感到我们的祷告得不到答复,事情仿佛停滞不前时,我们或许应该唱歌,对神有信心,相信他为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动力转动系统出问题,被困在山谷的崖缝里,等等);我也明白神在教导我,帮助我准备供养我的家人。我们每个人都会遭遇人生的暴风雪,我们如何对待人生的考验,并转向谁寻求帮助将会决定我们将怎样渡过困境。
我们现在都处在经济困境中,它使我们很多人陷入恐惧,失望、失去抱负中。和以往任何时间相比,我们现在更应该信任主,耐心地等待,相信他一定会在经济的大起大落中给我们以安慰,并帮助我们准备迎接下一个人生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