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聖經史學家’ Category

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

週六, 八月 1st, 2009

因為耶穌的名字、頭銜是具象徵性的,為了要對其有更深的感謝及從中更加了解祂,則必須要對此加以分析。耶穌基督的其中一個象徵程度相當淵博的頭銜便是”神的羔羊”。我會試著以基本的解釋來說明此名稱頭銜的意思,以及為何在所有的生物中,羊被選為用來代表救主。

在神的羔羊於伯利恆的馬槽裡出生的很久以前,以賽亞便將全人類男女的救主比作羔羊,他寫道”他被欺壓,在受苦的時候卻不開口,他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他也是這樣不開口。”(以賽亞書53:7),羔羊於是成為溫順、謙卑和願意服從主人旨意的象徵,耶穌確實亦具有這些特質(謙卑、願意順服父神的旨意),然而羔羊象徵性的層次較此還要來得更加深遠。

在更進一步解釋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之前,我們必須先著眼於犧牲律法,這是自亞當夏娃時代便開始實行的一種崇拜儀式,對於此律法的了解給予我們一個起點來明白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的更深的象徵意含。

經文指南當中寫道:”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後,主給他們犧牲律法,這條律法包括獻上羊群中頭生的。這犧牲象徵神的獨生子所作的犧牲”(經文指南:犧牲)。因此這律法便向人類男女”指向那偉大而最後的犧牲;那偉大而最後的犧牲將是神的兒子,是的,無限而永恆”(阿爾瑪書34:14)

摩西律法所載明的燔祭一定要是”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牛”(利未記1:3)、頭生的牛或頭生的綿羊和山羊(民數記18:17),骨頭一根也不可折斷(出埃及記12:46),像這樣的羔羊是極為珍貴的財產並要心甘情願地供奉出來。在逾越節的羔羊被獻祭後,它被”配著無酵餅和帶有苦味的香草一起吃”,其它剩下的部份則全數焚燬。

這便是羔羊於逾越節被獻祭的情況。逾越節是猶太人舉辦特別筳席的日子,以紀念當年神毀滅埃及人的長子時,毀滅天使越過以色列人的家。在逾越節所舉辦的筵席上所犧牲的羊便被稱為”逾越節吃的羔羊”(paschal lamb)。

雅各‧陶美芝以下所說的一番話,將此議題如拼好的拼圖般完整地呈現出來:

“逾越節所吃的羔羊在每年的逾越節筵席由以色列的家家戶戶所宰殺,它是一種神的羔羊,在既定的時間為了世人的罪而被殺。基督是在逾越節時期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他所完成的至高犧牲使得使徒保羅在稍後證言說道:「因為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已經被殺獻祭了」“(耶穌是基督。鹽湖城:底撒律書店,1992. 第46-47頁)。

此外,

“假若那’預備逾越節的日子’(約翰福音19:14)是在星期五,那麼基督釘死於十字架上的時候便是逾越節的羔羊在聖殿裡被宰殺的時候,耶穌的死亡意謂著我們的救主,如逾越節的羔羊一樣被殺毀,祂的犧牲是真正的,是之前所有在祭壇上被獻祭的犧牲者所比擬的原型”。

所以亞伯拉罕在準備獻祭他的獨生子時預言性地說:「我兒, 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創世紀22:8)。

刵穌基督是神的羔羊。祂是男性,無罪且無瑕,”祂的骨頭一根也沒有斷”(約翰福音19:36),祂是頭生子,祂溫順,謙恭並願意服從祂父的旨意。祂是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哥林多前書5:7)。

包括逾越節的羔羊的所有獻祭,幫助古代以色列民期盼著世上所可發生的最偉大的事件,而由主的最後晚餐而來的聖餐儀式幫助現代的我們回顧此相同的事件。我們象徵性地食用祂的身體和喝飲祂的血(馬太福音26:26-28),作為記得那無與倫比之事件的標記。因此舊的律法已成全逝去,而我們則被給予一項新的律法。

“必須有一次偉大而最後的犧牲;是的,不是人的犧牲,不是走獸的犧牲,也不是任何一種飛禽的犧牲;那必不是人類的犧牲,必須是無限而永恆的犧牲”(阿爾瑪書34:10)。

為何舊約裡的名字不同於新約裡的名字?

週四, 十月 30th, 2008

<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PMingLiU;”>即使最不常讀《聖經》人也會意識到包含在舊約及新約中資料的種類有著廣大的差異<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PMingLiU;”>,在我們於新舊約間所看到的差異中,其中一個明顯的例子即為普通人名。在《舊約》中,我們變得熟悉Jacob(雅各)Joshua(約書亞)Miriam(米利暗)Hannah(安拿)Elijah(以利亞)這些人名;在《新約》,我們經常讀到James(雅各)Jesus(耶穌)Mary(馬利亞)Anna(亞拿)Elias(以利亞)。事實是,這些《新約》中的名字是與《聖經》中希臘及希伯來文的名字相對應的英文名字,這就好像是名字Paul(保羅)Paulo,它們是一樣的名字,只是一個是英文,而另一個是義大利文。

《舊約》以希伯來文流傳下來,少數幾章為阿拉姆語,而《新約》是以希臘文傳到人們手中。一些《新約》中的名字並沒有《舊約》與之相對應的名字,因為希臘和拉丁名字在一世紀初時始被引進猶太人的命名中,例如Andreas(Andrew, 中譯為安得烈)Philippos(Phillip,中譯為腓力)兩者皆為希臘名,Marcus(Mark,中譯為馬可)Paulus(Paul,中譯為保羅)皆為拉丁名。就如我們可料想的,當福音的訊息傳遍地中海盆地時,保羅遇到有著希臘和羅馬名的人數日益增多,而這些名字與《舊約》裡的人名毫無關係。

有些在《新約》中出現的名字有著猶太人的根源,但並未出現於《舊約》中,例如:Martha(馬大)Cephas(磯法)皆為阿拉姆語名。《新約》透過音譯, 將名字由阿拉姆語譯成希臘文,以希臘音譯名保存了幾個阿拉姆語的名字, 例如,馬可保存了耶穌基督耶利哥所遇見的瞎子的阿拉姆語名,並為他的讀者將該名字譯成”Bartimaeus, the son of Timaeus”(中譯為底買的兒子巴底買,見馬可福音10:46)。在某些情況,作者並未提供翻譯的名字,例如,”於是選舉兩個人,就是那叫做巴撒巴(Barsabas),又稱呼猶士都(Justus)約瑟(Joseph)…”(使徒行傳1:23 And they appointed two, Joseph called Barsabas, who was surnamed Justus),Barsabas 由兩個阿拉姆字barsabas所衍生出的,這節經文可譯為長者的兒子約瑟,,他的別名為猶士都Justus(中譯為猶士都)為拉丁文。

在一例中,有個英文形式的名字(James,中譯為雅各)被使用於《新約》中,即使這個希伯來Yakob有其希臘音譯名lakōbos; 在另一例中,《舊約》和《新約》則保有同樣的名字Joseph(約瑟)

見於《新約》裡的名字Jesus(希臘文為lēsuos,中譯為耶穌)是基於希伯來文Yēshua(意思是救恩”;見用於以賽亞書12:2的最後一字)而來。雖然有著語言上的關聯,Joshua(希伯來文為Yehoshua,意思為耶穌華拯救”,中譯名為約書亞)Yeshua並非相同的名字。下列的名單試著概括幾個在《四福音書》裡的主要名字的可能詞源(希伯來《舊約》裡的名字和《新約》中與之相對應的名字),而這些名字已翻成英文譯名: Eleazar Lazarus(以利亞撒拉撒路); Elisheba Elizabeth(以利沙巴伊利莎白); Elijah Elias(以利亞); Hannah Anna(哈拿亞拿); Miriam Mary(米利暗馬利亞); Noah Noe(挪亞); Simeon Simon(西緬西門); Jonah Jonas/Jona(約拿); Isaiah Isaias(以賽亞); Judah Judas/Jude(猶大)

為何摩爾門教徒對死海古卷感興趣呢?

週一, 十月 6th,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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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初,當一份古代猶太文本在死海附近被發現的消息傳開後, 後期聖徒像許多猶太教徒和其他基督徒般感到興奮。最終有十一個洞穴發掘出這些寶藏──紀元前200年直到紀元66年的手稿,是由一群猶太人所抄寫作成,這些人預期在光明之子黑暗之子間將會發生巨大的衝突。現今這些包括眾殘篇的手稿廣為稱作死海古卷(Dear Sea Scrolls)

起初,這些古卷的內容和相關的與它們受壓制有關的轟動理論,受到某些後期聖徒的注意,就如許多世人般。有關古卷的傳言和不實消息迅速地在大眾媒體間散播開來,並受人矚目,最後,當適任的學者們謹慎、有條理地完成了他們的工作,後期聖徒和他人了解到這些古卷事實上確是真正的寶藏,即使大部份,假若不是全部關於它的轟動故事被證實並非是真的。

更重要的是,這些古卷提供了除了以斯帖記,現存希伯來聖經最古老的抄本,這使得學者們能夠研究聖經一書是如何流傳下來。此外,古代聖經註釋和阿拉姆語的抄本也同時被發現,提供了關於某些猶太教徒在當時是如何了解和解釋舊約的洞見。(:阿拉姆語是一世紀居住在猶大和加利利地的猶太人所慣用的語言。)

因為這些古卷也包括了一些並未含括在希伯來聖經正典(建立於一世紀末)裡的寫作,包括偽經(Apocrypha)和其它猶太文本的最早抄本,諸如以諾書,這些古卷也透露出一些關於猶太神聖圖書館的本質與構成的觀點。

摩爾門教徒一直以來不僅對與這些古卷有關的學者報告感到興趣,同時亦積極地參與古卷研究的工作。例如,四位楊百翰大學(Brigham Young University, BYU)的教授便擔任官方出版系列-Discoveries in the Judean Wilderness的書卷編輯人。此外, 楊百翰大學亦贙助經費並參與各樣的合作方案,致力保存、記錄和翻譯這些意義不凡的古卷。

BC和AD與耶穌有何關係?

週四, 十月 2nd,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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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全世界最普遍使用的曆法是在1582年設立、被稱為格里曆(Gregorian calendar)或西曆(Western calendar),以假定耶穌基督是於第一年出生為基礎,在耶穌出生之前的年份被訂為BC(紀元前),而接在他出生之後的年份則被訂為AD(紀元後)


525年時,但尼斯(Dionysius)首先提議使用BCAD,而在經過幾個世紀後,所有西方基督教國家才終於都採用這個系統,但最後是併入格里曆或稱作西曆的曆法來使用。在英文中,BC指的是在基督之前(Before Christ)”,然而AD並非如許多人所認為的意指在死亡之後(After Death)”,而是AD代表拉丁文中的Anno Domini, 其意為主的紀年(year of the Lord)”,或更適切的是”Anno Domini Nostri Iesus Christi”,意思為吾主耶穌基督的紀年(the year of our Lord Jesus Christ)”,指出耶穌基督的誕生。


以這樣的方式來識別日子,435BC代表著在耶穌基督出生前的435,1776AD則代表著吾主耶穌基督的1776紀年。有越來越多的世俗西方社會中,包括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和英國,都將AD省略而僅記下年份,像是記寫2008,而非AD2008


今日,西曆幾乎在全世界為商業、政治和世俗所使用,即便是其它的文化或人們並不接受耶穌基督為他們的主神,他們通常則採用其它的曆法系統來用於他們所屬的宗教和文化生活上,例如,猶太曆(Jewish calendar)開始於猶太民族所認為創世完成前的那年(紀元前3761);伊斯蘭曆(Muslim calendar)始於他們所認定穆罕默德麥加前往麥地那的那年(紀元622);農曆(Chinese calendar)則受到許多亞洲人的使用來加以決定如新年等的節日。


儘管如此,由於西曆被大部份的國家使用為日常工作的曆法,有助協調交通運輸工具的起降、商業會議和其它諸如此類的世俗活動,因此有股運動提倡採用一中立的系統,BCE(公元前 Before the Common Era)取代BC, CE(公元 Common Era)取代AD,這樣一來便使曆法的使用消除其宗教意味,所以,AD2008是為2008CE,689BC變成689BCE(也就是紀元2008為公元2008,而紀元前689年為公元前689)


諷刺的是,學者們聲稱但尼斯對耶穌的出生年份計算有誤,根據可靠的史料指出,耶穌是在紀元前46年的某個時間出生,這樣的話,BCAD的使用便沒有所謂的宗教意義,即用神獨子的生日來標記新世紀的開始,因為這不過是根據一在紀元六世紀時對那事件日期所做的錯誤判斷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