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耶穌的塵世生活’ Category

耶穌有任何人性的軟弱嗎?

週五, 八月 8th, 2008

更勝於其他作者,馬可在基督受難的記述中保有一份對基督人性的觀點,基督在客西馬尼園的祈禱或許為最佳的寫照:”阿爸!父啊!在你凡事都能;求你將這杯撤去”(馬可福音14:36)。在馬可的敘事中,他告知讀者們耶穌需要睡覺、吃飯和獨處,當然也需要祈禱──做這些人們所做的事。

馬可所說的的故事是根據彼得的記憶的話,那麼這些文字可能帶給我們的畫面即是依據彼得的回憶,若真是如此,我們得感謝彼得直率的描述,這對他而言是格外地重要。我們應該記得彼得真實名為西門,耶穌為他改名為彼得(希臘文或拉丁文)磯法(希伯來文或阿拉姆語),其意為岩石或石頭”,在馬可福音中,彼得都是被以這耶穌所賜的名字來稱呼,直到耶穌說:”西門,你睡覺嗎?”(馬可福音14:37);或許耶穌在此使用西門而非彼得意味深遠,透露出彼得在此時尚未成為如石般地堅硬不搖。

馬可生動清楚地描繪出耶穌在客西馬尼園所受的苦痛。耶穌是神子,然他亦被賦予人對生存及避免受苦、死亡的渴望;耶穌向神哭喊時使用的稱呼阿爸,為這悲劇性的一幕帶來哀戚動人的張力。另一聖經翻譯的版本有著不同的表達方式,這或許不只幫助我們感受到經文所說的,亦使我們更加明瞭此事:”他帶著彼得雅各約翰,就開始驚恐並極度地憂傷,他對他們說:「我心正碎,有著如死般的悲痛。留在此地,保持警醒。」然後他向前步行一小段路便伏倒在地,禱告說,若可能,那時刻可以錯過他。他說:「親愛的父,所有的事對您都是可能的,別叫我必須喝下此杯!然而是您的意願而非我的意願」”(菲利普Philips翻譯本,馬可福音14:33-36)

耶穌與拿撒勒有何關係?

週四, 八月 7th, 2008

<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拿撒勒<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是在北加利利的一個小村莊,是耶穌孩童時期的家。據新約記載,約瑟馬利亞在耶穌於伯利恆(位於南方猶太地的一個小城見馬太福音2:23)出生一段時間後便返回拿撒勒,那裡便是耶穌年少時到三十歲時的家。

在那時代,一個人常被以他或她所出生或居住的城市來識別(參閱路加福音8:2抹大拉馬利亞之一例)。因此,耶穌便被以拿撒勒來識別, 在新約裡,就有十七次被稱為拿撒勒的耶穌

即使在耶穌過世時,雖然他已離開拿撒勒約三年,他仍被以那偏離加利利山丘主要道路的小村莊來稱謂:”彼拉多又用牌子寫了一個名號,安在十字架上,寫的是:猶太人的王,拿撒勒的耶穌」”(約翰福音19:19)

耶穌復活幾年後,彼得拜訪住在凱撒利亞海港的哥尼流,那時起,彼得便開始將福音傳給自己猶太同胞以外的人們。在這重要的會晤中,彼得在他著名講道的開始時,便以耶穌兒時家鄉來識別耶穌:”神怎樣以聖靈和能力膏拿撒勒人耶穌,這都是你們知道的。他周流四方,行善事,醫好凡被魔鬼壓制的人,因為神與他同在”(使徒行傳10:38)。隨著使徒們的傳教事工在地中海盆地和近東地區展開,住在遠離聖地的人們亦認識到拿撒勒的耶穌。

除了傳統上,名字會與地名連在一起之外,馬太相信古早的希伯來先知們便預知耶穌拿撒勒人的身份:”(耶穌)到了一座城,名叫拿撒勒,就住在那裡。這要應驗先知所說,他將稱為拿撒勒人的話”(馬太福音2:23)。

拿撒勒一世紀時可能的面貌 經Balage balogh授權使用

Nazareths Place in the New Testament Story

新約故事裡的拿撒勒地

君王的歸來[馬太福音2:19-23]

在馬太福音第二章的第三部份的一開始,使用與前一段關於逃往埃及的部份相同的架構──主的使者在夢中向約瑟顯現,吩咐他起來並帶著小孩子同他母親往以色列地去,約瑟就起來,遵照指示而行 (比照第1421節中,相同的用語) 。回去猶太確是一個好主意,然因為希律王的兒子亞基老接任執政,於是約瑟在夢中受到警告,要他前往加利利行政區的一個小城拿撒勒,這也被視為是經文裡預言的實現。請留意此處所提到多位先知曾預言:”他將被稱為拿撒勒的部份。

在經文中很難找到某節經文,或甚至是不同經文組合在一起,有吻合上述這句話的。一巧妙的說詞是,希伯來文中的以賽亞書11:1可謂是背景的舖陳,其中講到從耶西的本所發出的枝條”,即喻指為救世主或於以賽亞書7:14所見的以馬內利。有利於此說法的事實是,在昆蘭(Qumran)古卷裡,”此段落中的”branch”一詞亦被釋為與救世主有關的概念(昆蘭古卷第一卷6.15: 7.6-19)。雖然另一個希伯來字亦被用於指稱枝條,但在聖經其他地方亦可見到以相同的方式來講述救世主人物(如耶利米書23:5,33:15; 撒迦利亞書3:8,6:12)。我們在此所見的說法即是出自於舊約註釋,而此類經文輔佐資料加上耶穌的故事後,便極富創意地交織在一起,並被稱為midrashic haggadah(經過闡釋後的敘事文),但最好是稱為midrash and haggadah[米德拉什(聖經註釋)和敍事文]。也就是由於這些對舊約創意添加及處理的手法,使我們有理由認為此說法本身已是經潤飾過的。

另一個說法是,馬太深知受膏抹成為一位拿細耳人(參見民數記第6),在七十士譯本(LXX:新約時代通行的舊約希臘文聖經譯本)即為按立歸耶和華為聖“的代名詞(參見以賽亞書4:3;士師記13:5-7;16:17)。耶穌被視為是歸神為聖,在馬太福音19:10-12,若耶穌在指他自己的話,我們或許可以由此看到對這說法的支持。然而,就對耶穌性格常見的描述來看,耶穌是位在婚禮筵席上與不潔之人一起吃喝的人(參見約翰福音2,馬可福音1-3),此舉顯然與他許下拿細耳人的誓約不相謀合,這說辭便似乎較前述有關枝條的說辭更不可能。

表面上,經文記述給人的感覺是約瑟和他的家庭是第一次去拿撒勒,但奇怪的是,希律也有另一個兒子安提帕加利利執政,為什麼加利利猶太地更適於這個家庭前往呢?想必也有人問為什麼約瑟要搬到如此偏遠的小鎮?難道是有親人在那?難道在人數最多為500-1500的城鎮,他們比較容易躲藏而不易被發現?在舊約及早期猶太文獻中,拿撒勒是個名不經傳的小城,這或許解釋了為什麼解經釋註要對他們遷移到拿撒勒一事與舊約牽上關係。雖然很多學者認為馬太的記載與路加福音2:39-40所記難以相合,因為路加所言顯示耶穌的家庭原本即來自拿撒勒,不過兩部紀錄皆同意一個關鍵--即耶穌成長於拿撒勒,且後來逐漸被稱為拿撒勒的耶穌。另一有趣的事是在西元70年耶路撒冷淪陷後,有名世襲的祭司遷居拿撒勒,這意味味依據(宗教)儀式而言,該地是個純淨之地。

Ben Witherington III, 馬太, (Macon: Smyth & Helwys 出版商, 2006) . 71-2

Witherington III博士是肯塔基州,威爾摩亞斯里神學院新約解釋的教授(Professor of New Testament Interpretation at 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 in Wilmore, Kentucky)

菁英(elites:少數位居社會上層,掌權的人們)集居的城市主宰著古希臘羅馬的社會及地理風情,菁英們打造、控制和繼承城市。凱撒利亞耶路撒冷想當然爾是猶太主要市區,希律王修建凱撒利亞以為巴勒斯坦沿海提供港口,以此獻給羅馬皇帝奧古斯都以示忠城。耶穌所住加利利的重要城市包括西弗利(Sepphoris,即現今的茲伯利Zippori)和提比里亞(Tiberias),這些城市是由希律安提帕建立,並且是希律政府官員的總部,四福音書中從未提及它們,這也不足為奇,畢竟作者們所關注的焦點在於耶穌。迦百農,Tarichese(抹大拉:Magdala希臘)迦拿是農漁業的行政中心,加利利鄉間的農人則居住在像拿撒勒拿因(位加利利南部,靠近拿撒勒)的小村莊。

K.C. Hanson Douglas E. Oakman, 耶穌時代的巴勒斯坦: 社會結構和社會衝突 (明尼阿波利斯: Fortress 出版社, 1998), 116-117

K.C. Hanson Episcopal 神學院和Claremont, Creighton, St. Olaf大學的神學院教授聖經研究

Douglas E. Oakman 在華盛頓州Tacoma Pacific Lutheran大學擔任教授兼人文學院院長

對於青少年時期的耶穌,我們有何了解?

週四, 七月 31st, 2008

<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lang=”ZH-TW”>四福音書對介於耶穌出生到洗禮之間的紀述不多。馬太表示博士們在耶穌出生後來到伯利恆時,<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 lang=”ZH-TW”>耶穌已不是嬰兒而是孩子了,這間接地指出約瑟、馬利亞和耶穌住在他出生的城鎮有段時間,或許長達兩年之久:”(博士們)進了房子,看見小孩子和他母親馬利亞,就俯拜那小孩子”(馬太福音2:11),馬太接著記寫約瑟帶著馬利亞和那小孩子逃往埃及(馬太福音2:13-14)。馬太和路加兩人皆認同耶穌年幼時便與約瑟和馬利亞搬到拿撒勒居住(馬太福音2:19-23;路加福音2:39-40),從此時到耶穌開始他傳道工作的這段期間,唯一相關的線索是耶穌十二歲時旅行至耶路撒冷的簡短紀事。路加記道:”每年到逾越節,他父母上耶路撒冷去。當他十二歲的時候,他們按著節期的規矩上去。守滿了節期,他們回去,孩童耶穌仍舊在耶路撒冷。他的父母並不知道,以為他在同行的人中間,走了一天的路程,就在親族和熟識的人中找他,既找不著,就回耶路撒冷去找他。過了三天,就遇見他在殿裡,坐在教師中間,一面聽,一面問。凡聽見他的,都希奇他的聰明和他的應對。他父母看見就很希奇。他母親對他說:「我兒!為什麼向我們這樣行呢?看啊,你父親和我傷心來找你!」耶穌說:「為什麼找我呢?豈不知我應當以我父的事為念嗎(或譯:豈不知我應當在我父的家裡嗎)?」他所說的這話,他們不明白。他就同他們下去,回到拿撒勒,並且順從他們。他母親把這一切的事都存在心裡。耶穌的智慧和身量(或譯:年紀),並神和人喜愛他的心,都一齊增長”(路加福音2:41-52)。路加繼續他的記寫,告訴我們有關耶穌約有三十歲”(路加福音3:23)時現身於約旦河的事情。我們只能假定在耶穌於伯利恆出生時到年少時於拿撒勒居住的期間,他過著相當安恬的生活,就如其他有著相似環境的猶太年輕男孩一般。

(上述)非凡的故事我們可獲得肯定的結論:”就很多方面來說,耶穌的童年時期就像許多有著虔誠猶太教父母的孩子一樣,是一段訓練、成長、培養和學習的時期,特別是在信仰方面。耶穌的故事裡最非凡的部份並非耶穌所行的奇蹟,而是他對神擁有異常的知識及關係,這點格外叫他的父母及老師訝異,這亦是相當重要的一點,就是因為這般與父神特別且親密的關係,才有稍後在耶穌成年經歷重要時刻時所出現的光(洗禮、改變形像、在客西馬尼園及被釘在十字架時),這點可說是耶穌短暫生命的特性。──摘錄自Ben Witherington III著作“新約歷史:一敘事文”(Grand Rapids: Baker Academic, 2001出版)第92

Witherington III博士是肯塔基州,威爾摩亞斯里神學院新約解釋的教授(Professor of New Testament Interpretation at 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 in Wilmore, Kentucky)

有婦女追隨耶穌嗎?

週三, 七月 30th, 2008

<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是的!<span style="font-family: PMingLiU;”>耶穌對婦女有相當高的崇敬,常在他的教導和比喻中,使用她們作為信心及奉獻的正面角色及典範(例如:路加福音4:25-26,撒勒法的寡婦招待以利亞用餐的故事;馬可福音12:42-44,婦人將自己僅有的兩個小錢捐入銀庫裡的故事)。雖然新約裡關於婦女跟隨耶穌的紀載有限,但我們仍可清楚地了解到婦女在耶穌傳道時所扮演的角色。

從最初起,馬利亞、伊利莎白和亞拿便知道嬰孩耶穌的身份及他的傳道。馬利亞受到天使的指示,告知她將懷有一子,這孩子將被稱為至高者的兒子; 神要把他祖大衛的位給他,他要作雅各家的王,直到永遠;他的國也沒有窮盡”(路加福音1:31-33);在受到懷孕的馬利亞的拜訪時,伊利莎白被聖靈充滿,高聲喊著說:「你在婦女中是有福的!你所懷的胎也是有福的!”(路加福音1:42);相同地,當馬利亞和約瑟抱著嬰孩耶穌進入聖殿時,亞拿看到耶穌便稱謝 ,將孩子的事對一切盼望耶路撒冷得救贖的人講說”(路加福音2:38)。雖然我們沒有更進一步的紀錄指出伊利莎白和亞拿亦是耶穌的追隨者,然而,耶穌行使第一個奇蹟,將水變成酒時,馬利亞不僅在場,還有所幫忙(約翰福音19:25-26),另外,在耶穌升天後,見到祂的耶路撒冷的教友中,馬利亞亦列名在內(使徒行傳1:14)

在耶穌塵世傳道期間,我們也看到多名追隨耶穌的婦女。如路加在他的傳道遊記開端寫道:”過了不多日,耶穌周遊各城各鄉傳道,宣講 神國的福音。和他同去的有十二個門徒,還有被惡鬼所附、被疾病所累、已經治好的幾個婦女,內中有稱為抹大拉的馬利亞(曾有七個鬼從她身上趕出來),又有希律的家宰苦撒的妻子約拿亞,並蘇撒拿,和好些別的婦女,都是用自己的財物供給耶穌和門徒”(路加福音8:1-3)。抹大拉的馬利亞似乎是婦女信徒的領袖,在經上提及的婦女名單中,她總是第一個被指名的(亦見馬可福音15:40,47;16:1;約翰福音19:25)用自己的財物供給耶穌和門徒的這段描述,指出在耶穌傳道期間,這些婦女供給他生活所需用品,然而,原文用字 diakoneō”(英文由此翻為”provided”,中文則按英文翻為供給”)也被路加以名詞的性質來形容使徒門的(原文為diakonia)”(使徒行傳6:4),此路加式的用法有可能引涉這些婦女亦參與教導福音的事工。明顯地,耶穌被釘於十字架和從墳墓中復活時,這些婦女信徒亦人在現場,包括第一個見到復活耶穌並向其他門徒宣告此復活大事的抹大拉的馬利亞(約翰福音19:11-18)

此外,四福音書裡描述到其他幾名婦女,她們的信心引領她們尋求耶穌。有位雖是外邦人的迦南婦人,哀求耶穌醫治她被鬼附身的女兒,不顧耶穌及使徒們起初的消極回應,這婦人對耶穌的信奉,最終讓耶穌說:「婦人,你的信心是大的!照你所要的,給你成全吧。」從那時起,她女兒就好了(馬太福音15:21-28)。有一個患有血漏十二年的女人,伸手觸摸耶穌的衣裳,即使她知道這樣的舉動於禮不合,有辱他的尊貴。耶穌意識到能力從自己身上出去時立刻停下並要找做這事的女人,他對她說:「女兒,你的信救了你,平平安安地回去吧!你的災病痊癒了」(馬可福音5:25-34)。有位不知名的女人,她因耶穌曾饒恕她所犯的罪而敬愛他,有天來到西門的家裡並用淚水溼潤耶穌的腳,用自己的頭髮擦乾它們,用香膏抹在耶穌的腳上,之後耶穌對她說:「你的信救了你;平平安安回去吧!(路加福音7:36-50)

最後,路加和約翰兩部福音書都提到一對姊妹:馬利亞和馬大。約翰記道:”耶穌素來愛馬大和她妹子[馬利亞][她們的兄弟]拉撒路”(約翰福音11:5)。路加在記寫與耶穌到耶路撒冷傳道的部份時說到馬大接待耶穌到她家的事。耶穌進入她家時便預料將會受到食物款待,因為在旅行期間,他和他的門徒有賴其他人的慷慨供應(路加福音8:3;9:58;10:4)。當耶穌待在屋內時,馬利亞在耶穌腳前坐著聽他的道。一些經文手抄本在這段句子中包含了一個關係代名詞(also),使得句子念起來變成:馬利亞 在耶穌腳前坐著”,這則指出馬利亞是加入她的姊姊一同聆聽耶穌講道。在約翰福音裡,這對姊妹兩人都是舉足輕重的門徒。馬大,連同彼得,是對耶穌是基督有見證的人們當中的典範,她說:「主啊,是的,我信你是基督, 神的兒子,就是那要臨到世界的」(約翰福音11:27;彼得的聲明則參見約翰福音6:68-69)。馬利亞聚精會神地聆聽耶穌的講道,用昂貴的香膏膏抹他的腳並用自己的頭髮擦拭他的腳(參照路加福音7:36-50中不知名婦女以相似的方式表達對耶穌的崇敬),這都展現出馬利亞對耶穌的崇敬(路加福音10:39),雖然猶大批評她的舉動,”耶穌說:「由她吧!她是為我安葬之日存留的。因為常有窮人和你們同在,只是你們不常有我」”(約翰福音12:7-8)

耶穌死後,婦女們繼續在祂的教會扮演著活躍的角色。呂底亞和革來氏可能提供住所供腓立比及哥林多當地的教會使用(使徒行傳16:14-15;哥林多前書1:11)。路加記載到有為數眾多的婦女加入教會(使徒行傳5:14;8:12;17:4,12)。百基拉與她先生亞居拉一同教導亞波羅福音(使徒行傳18:24-26;亦見羅馬書16:3;哥林多前書16:19)。雖然保羅在經上時而斥責教會婦女們的行為(哥林多前書14:34-35;提摩太前書2:9-15),然亦肯定婦女們經由祈禱及說預言而付出的貢獻 (哥林多前書11:5;使徒行傳21:8-9),另外,是一個婦女堅革哩教會中的女執事非比,受到保羅的信託,帶著他重要的信件交予羅馬地區的教友(羅馬書16:1-2)。

以下摘錄自Ben Witherington III的著作:耶穌傳道時的婦女

耶穌對婦女及其角色的觀點與他當時生活的任何範疇都不相符合。耶穌並非一位Qumranite亦非傳統的拉比(猶太的律法學者),然與他們卻仍有相似之處。他向信徒們講道時,使用真實或杜撰的女性作為信心的例子,而他關於孝順父母的教導,則不曾存在於拉比的著作裡;耶穌邀請人們獻身於神的呼喚與施洗約翰及Qumran的教導有幾分契合,然而整體上,特別是考量他身為猶太人的背景,耶穌對婦女及其地位的觀點與當時人們的看法有所分歧,這點足以顯出耶穌是位獨特且時而是絕對的改革者。或許這是為何第三和第四位傳福音者(即四福音書的第三、第四部作者)辛苦地向他們的聽眾呈現多名女性作為宗教模範。 Ben Witherington III,耶穌傳道時的婦女:有關耶穌在世時他對婦女及其角色的態度的研究(1984,劍橋大學出版)126頁。註: Witherington III博士是肯塔基州,威爾摩亞斯里神學院新約解釋的教授(Professor of New Testament Interpretation at 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 in Wilmore, Kentu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