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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门先知

週二, 八月 30th, 2011

摩尔门先知

摩尔门信仰包括相信先知的强烈信念。就如神在旧约里对他的先知讲话一样,神的先知教导人们以帮助他们学习并教导真理,并帮助他的人民学会应对生活中所发生的一切。 神又一次给透过他的先知对他的人类儿女讲话。旧约时代的先知帮助当时的人们迎接救主的第一次来临;而现代先知则帮助当代的人们迎接救主的第二次来临。

先知为神代言。当神对亚当说话时起,也就是从创世纪开始就为世人派来先知。偶尔,神会因为世人不愿意聆听先知的教导而从世上撤走先知。然而在适当的时候,神又会重新给世人派来先知。

耶稣基督及他的使徒死后,世上就在很长时间没有先知。这就导致了大叛教,这期间,因为新教义的兴起及人们在寻求真理的过程中的挣扎而发生了很多冲突。然而,神一直都许诺要复兴教会的一切。

19. 所以,你们当悔改归正,使你们的罪得以涂抹,这样,那安舒的日子就必从主面前来到;
20. 主也必差遣所预定给你们的基督(耶穌)降临。
21. 天必留他,等到万物复兴的时候,就是神从创創世以来、藉著圣先知的口所说的。(使徒行传3:19-21)

为了达到复兴的目的,神必须选一位先知。只有神选派的先知,才有权力为神代言。当神拣选约瑟•斯密作为先知复兴福音时,这一切就实现了。神许诺我们再也不会失去先知,所以,当约瑟•斯密被谋杀后,他又为人们拣选了一位新先知。从那时起,世上一直都有一位先知引领我们并教导我们怎样准备迎接并渡过末期时代,并学会适应我们生活的迅速变化的世界。

当今人们生活在一个和一百年前的人们难以想象的截然不同的时代。当代的人们挣扎于做何种决定的旋涡里,而圣经时代的人们根本就不存在这些问题。当今人们生存的压力之大,也是那时的人们无法想象的。历史上或许没有任何时代比现在神的儿女更需要他的直接引导。因为我们这个时代,已经接近末期,我们必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我们应该走哪一条道才能最终到达我们当去的地方,以及神所希望我们必须为那个时代的到来做哪些准备。先知能保证我们知道在这个错从复杂的乱世里我们做神所希望我们去做的事。今天世上有这么多教会,而每个教会都教导相互冲突的教义,就连过去人们毫无问题的、传统的婚姻的教义都矛盾重重。这一切都说明,真理需要一个确切的来源。摩尔门教徒透过他们的先知找到真理。

教会教导教会成员应该向神祈祷,求问神,教会当今的先知是不是真正的神的先知。无论什么时候,他们有任何不确信的事时,他们都应该直接求问神。这就是说,摩尔门教徒不是盲目地跟随某一个人,而是从神那得到指引,获得真理。最终,所有的真理都来自神。先知向世人传达真理并解释真理,但是,每个人都要担负起个人的责任。

耶稣为什么被称为人子?

週二, 八月 30th, 2011

当人们意识到经文(尤其在旧约里)里还有其他人也被称为“人子”(耶利米书49:18;以西结书4:16;诗篇8:4)时,这个问题就显得特别奇怪。雅各•陶美芝长老,一位圣经学者,在他极力推荐的《耶稣是基督》中给了比我所能给的更雄辩的答案。他说,

“在用以指明他本身方面,主毫不变更这固定的名词。不论过去和现在,这特殊和专有的名词‘人子’(The Son of Man),就是耶稣基督。就严格肯定的事实而言,自亚当以来,他是唯一不是世上男性所生的男人,他用这称呼是一项确定证明的方法,表明他本身的独特性。非常明显的,这个措辞的特殊意义,非普通用语所能传达。许多人推断这尊贵的称号指出我们的主为人谦卑的状态 ,并指示他为人类树立榜样,握有与全人类种族的特殊非凡关系”(《耶稣是基督》第143页)。

其他一些人也被称作“人之子(son of man)”,但是只有主耶稣基督被称之为“人子(the Son of Man)”。主的灵对先知尼腓说:“你明白神的屈尊纡贵吗?”(尼腓一书11:16;加上了强调)。但是,就如陶美芝长老所说:“然而,主用‘人子’这头衔,还有更深长的意义;根据事实,他知道他的父是唯一崇高超升的人,他的儿子耶稣基督是他的灵体和肉体的儿子——是父所有灵体儿女中的长子,是肉身中的独生子——因此这意义只能适用于他,即他在过去和现在,都是永恒的父,‘神圣之人’以罗兴的儿子” (《耶稣是基督》第143页)。

摩西写到:“所以要教道你的儿女:各地所有的人都必须悔改,否则他们绝不能继承神的国,因为沒有不洁的东西能住在那里,或住在他面前;因为,在亚当的语言中,神圣之人是他的名,而他独生子的名叫作人子,即耶穌基督,正义的法官,他要在全盛時期来临”(摩西书选集6:57)。

换句话说:“父有像人一样可触摸的骨肉身体;子也一样;但圣灵沒有骨肉的身体,而是一个灵体的人。若非如此,圣灵就不能住在我们里面”(教义和圣约130:22)。

约瑟•斯密说:“我们宗教的基本原则是使徒和先知对耶稣基督的见证,见证他死亡,第三天复活,以及升天;有关我们宗教的所有其他的事情都只是这(对耶稣基督)见证的附属”。因为“我们宗教的所有其他的事情都只是这(对耶稣基督)见证的附属”(总会会长的教训:约瑟•斯密,中文49页)。也因为旧约也是“我们宗教的附属”,因此旧约就必须为耶稣基督做见证。

然而,旧约中令人多少有点毛骨悚然的血祭确实引来一些人的质问:“这样一项活动怎么会和爱的福音有关呢?”当我们真正明白了牺牲律法的两个主要目的时,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该问题的答案。如果我们接受并按照牺牲律法生活的话,这些目的适用于亚当,亚伯拉罕,摩西,以及新约中的使徒,并且适用于我们当代人。它的两个目的就在于考验我们并帮助我们归向耶稣(罗素•培勒, “牺牲律法,”利阿贺拿,1998,10. 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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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

週六, 八月 1st, 2009

因為耶穌的名字、頭銜是具象徵性的,為了要對其有更深的感謝及從中更加了解祂,則必須要對此加以分析。耶穌基督的其中一個象徵程度相當淵博的頭銜便是”神的羔羊”。我會試著以基本的解釋來說明此名稱頭銜的意思,以及為何在所有的生物中,羊被選為用來代表救主。

在神的羔羊於伯利恆的馬槽裡出生的很久以前,以賽亞便將全人類男女的救主比作羔羊,他寫道”他被欺壓,在受苦的時候卻不開口,他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無聲,他也是這樣不開口。”(以賽亞書53:7),羔羊於是成為溫順、謙卑和願意服從主人旨意的象徵,耶穌確實亦具有這些特質(謙卑、願意順服父神的旨意),然而羔羊象徵性的層次較此還要來得更加深遠。

在更進一步解釋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之前,我們必須先著眼於犧牲律法,這是自亞當夏娃時代便開始實行的一種崇拜儀式,對於此律法的了解給予我們一個起點來明白為何耶穌被稱為神的羔羊的更深的象徵意含。

經文指南當中寫道:”亞當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園後,主給他們犧牲律法,這條律法包括獻上羊群中頭生的。這犧牲象徵神的獨生子所作的犧牲”(經文指南:犧牲)。因此這律法便向人類男女”指向那偉大而最後的犧牲;那偉大而最後的犧牲將是神的兒子,是的,無限而永恆”(阿爾瑪書34:14)

摩西律法所載明的燔祭一定要是”一隻沒有殘疾的公牛”(利未記1:3)、頭生的牛或頭生的綿羊和山羊(民數記18:17),骨頭一根也不可折斷(出埃及記12:46),像這樣的羔羊是極為珍貴的財產並要心甘情願地供奉出來。在逾越節的羔羊被獻祭後,它被”配著無酵餅和帶有苦味的香草一起吃”,其它剩下的部份則全數焚燬。

這便是羔羊於逾越節被獻祭的情況。逾越節是猶太人舉辦特別筳席的日子,以紀念當年神毀滅埃及人的長子時,毁滅天使越過以色列人的家。在逾越節所舉辦的筵席上所犧牲的羊便被稱為”逾越節吃的羔羊”(paschal lamb)。

雅各‧陶美芝以下所說的一番話,將此議題如拼好的拼圖般完整地呈現出來:

“逾越節所吃的羔羊在每年的逾越節筵席由以色列的家家戶戶所宰殺,它是一種神的羔羊,在既定的時間為了世人的罪而被殺。基督是在逾越節時期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他所完成的至高犧牲使得使徒保羅在稍後證言說道:「因為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基督已經被殺獻祭了」“(耶穌是基督。鹽湖城:底撒律書店,1992. 第46-47頁)。

此外,

“假若那’預備逾越節的日子’(約翰福音19:14)是在星期五,那麼基督釘死於十字架上的時候便是逾越節的羔羊在聖殿裡被宰殺的時候,耶穌的死亡意謂著我們的救主,如逾越節的羔羊一樣被殺毀,祂的犧牲是真正的,是之前所有在祭壇上被獻祭的犧牲者所比擬的原型”。

所以亞伯拉罕在準備獻祭他的獨生子時預言性地說:「我兒, 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創世紀22:8)。

刵穌基督是神的羔羊。祂是男性,無罪且無瑕,”祂的骨頭一根也沒有斷”(約翰福音19:36),祂是頭生子,祂溫順,謙恭並願意服從祂父的旨意。祂是我們逾越節的羔羊(哥林多前書5:7)。

包括逾越節的羔羊的所有獻祭,幫助古代以色列民期盼著世上所可發生的最偉大的事件,而由主的最後晚餐而來的聖餐儀式幫助現代的我們回顧此相同的事件。我們象徵性地食用祂的身體和喝飲祂的血(馬太福音26:26-28),作為記得那無與倫比之事件的標記。因此舊的律法已成全逝去,而我們則被給予一項新的律法。

“必須有一次偉大而最後的犧牲;是的,不是人的犧牲,不是走獸的犧牲,也不是任何一種飛禽的犧牲;那必不是人類的犧牲,必須是無限而永恆的犧牲”(阿爾瑪書34:10)。

什麼是新約旁經?

週六, 十一月 1st, 2008

希臘字apokrypha意指隱藏的寫作”,亞歷山大革利免使用該字於此原義上(Stromateis 1.15.69.9),但在大部份情況下,古代基督徒作者使用該字來意指他們對手的寫作,這些寫作被他們認為是虛假的。革利免說道他的對手從偽作中取得他們的教義……在這些偽作中他們不合理地濫用合理的教義”( Stromateis 4.29)愛任紐描述偽作”(apocryphal writings)為他對手的寫作,這些對手不識有著真理的經文”( Against Heresies 1.20.1)特士良拒絕承認來自《黑馬牧人書》(Shepherd of Hermas)裡的學說,因為它在神聖的正典中並沒有一席之地慣常地被每個教會議會以偽作來判奪”( On Modesty 10.6)。新約旁經一詞並未用於古時,反而,這是現代總括的頭銜,用來泛指各類最終未被含括在新約正典的基督教書卷。大部份來說,學者們依循Wilhelm Schneemelcher所用的新約旁經的分類,分別為:1福音(gospels),這包括關於耶穌生平的非聖經寫作; 2、與使徒有關的寫作; 3、啓示及與其相關的主題。[1] 一些諸如《拿撒勒福音》(The Gospel of the Nazareans)和《伊便尼福音》(The Gospel of the Ebionites)的旁經福音書如今為人知曉僅是因為古代的基督徒作者在他們現今尚存的著作中引用那些書裡的話;一些,諸如《多馬福音》(The Gospel of Thomas)和《猶大福音》(The Gospel of Judas)的書卷,則在古代文獻資料中被提及,但僅在近期始被發現; 有些書卷,像是《多馬行傳》(The Acts of Thomas),則被正統非正統兩團體所使用。

近年來,學者們再度檢視新約旁經在了解古代基督宗教上的角色,比較傳統的觀點是去研究它們以判定它們可透露多少關於基督教發展一事,並特別留意它們如何與其它稍後被列為正典的書卷比較。然而,近來一漸強的趨勢是直接地去研究這些書卷,從它們的角度去看,讓它們自主地以多樣的表達來述說身為一位古時基督徒的意義。

大約有一打的非正典福音書在二世紀時便為人所知曉,這些旁經寫作的證據與正典福音書的證據可謂是齊鼓相當,這些證據並沒有指出正典與旁經福音書的區別。這兩類的著作在相當早期便為人所使用,而使用者經常是這些著作的作者們。 Helmut Koester, “Apocryphal and Canonical Gospels,” Harvard Theological Review 73 (1980): 110. Helmut Koester是神學的John H. Morison Research教授和哈佛神學院的教會史的Win Research 教授。

致力於了解旁經文獻的益處有二:第一、一旦我們了解一旁經書卷寫作時周遭的情況,我們便能查明它保存著關於耶穌或祂所創建之教會的可信資訊的可能性;第二、一旦我們了解這文件是如何地影響基督教社群,我們始能認識發生在這些社群裡的叛教歷史發展。


Thomas A. Wayment, “False Gospels: An Approach to Studying the New Testament Apocrypha,” in How the New Testament Came to Be (ed. Kent P. Jackson and Frank F. Judd, Jr.; Salt Lake City: Deseret Book, 2006), 294. Thomas Wayment
百翰楊大學的一位古代經文教授。


[1] See Wilhelm Schneemelcher, ed., New Testament Apocrypha, 2 vols. (rev. ed.; trans. R. McL. Wilson; Louisville, KY: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1992).